劉平安連哄帶騙,嚇唬道:“空個屁房子,去年那麼多農民進城務工,你也不看看他們都是住在哪裡?即使能空出來房子,也是排子房、小平房、廠區自建房。
你還在這想美事?倒座房都算是好的,部隊每年那麼複員兵,還有調進京城的工人和乾部,好房子會輪到你?”
閻埠貴臉色大變,自己光想著有空房子,但沒往房子的好壞上想,外院的沈良徳以前可是說過,他家之所以能住上倒座房,那是用豬換來的。
劉平安繼續說道:“老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你自個好好尋思尋思,再不濟...你可以托人打聽打聽,看看有好房子沒。”
“哎呦!是平安回來啦!我在屋裡做飯就聽到像你的聲音。”三大媽楊瑞華撩開門簾,探出半個身大呼小叫道。
劉平安笑嘻嘻回道:“嗐!我這不是想二貴哥了嘛!打算晚上去你家混頓飯吃。”
“你還是這麼喜歡開玩笑,我家可沒有餘糧,讓老閻陪你聊吧。”楊瑞華乾笑一聲,迅速把身子收回屋裡,生怕劉平安真來自己家吃飯。
劉平安調侃道:“二貴哥,我嫂子怎麼越來越小氣了,上你家喝口稀飯都嚇成那個樣。”
“不是你嫂子小氣,是我家真沒有餘糧。”閻埠貴皺著眉頭解釋一句,又陷入沉思。
“嘚!你繼續擦車,我回家看看。”劉平安大搖大擺的朝家走去。
打開屋門,走進客廳,陳設沒什麼變化,煤球爐已經熄火,屋內有些陰冷。
跳進空間鼓搗一陣把爐子升起,然後坐上水壺,又從水缸裡舀盆水,洗乾淨手,來到條案跟前。
手上多出十來個黃色酒瓶蓋,在之前劃一‘撇’的地方,一邊放酒瓶蓋,嘴裡一邊念叨:“鎂國洪水、鷹國洪水、搶科技資料、搶糧食、搶文物,搶核潛艇、搶黃金、炸鷹國女王、炸鬼子天蝗、滅梵蒂岡。”
條案上被擺滿一長溜黃色酒瓶蓋,劉平安滿意的點點頭:“嗯!正好十個特等功。”
接著整理一下衣領和衣襟,對著畫像,“唰!”,敬一個軍禮,很中二的說道:“祝賀劉平安同誌榮立十個特等功,期望你在以後的日子裡為國家、為民族再建新功。”
和畫像對視三秒,收回敬禮,然後走到屋門後麵拿起笤帚,哼著歌,打掃起衛生。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鴿哨聲伴著起床號音”
“但是這世界並不安寧”
“和平年代也有激蕩的風雲”
......
不一會兒,幾個房間打掃的一乾二淨,隨手把笤帚扔回原位,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泡壺大紅袍,一邊喝茶,一邊翻看起化學書。
閻埠貴站在院裡沉思一陣,再也無心情擦車,挪著步子慢吞吞朝家走去。
閻家堂屋,煙霧繚繞,火爐上“咕嚕嚕”煮著稀飯。
楊瑞華坐在案板旁切著大白菜,看到閻埠貴進來:“你怎麼不跟平安多聊一會?他這次出差有沒有帶什麼土特產回來?”
閻埠貴愁眉苦臉,滿腦子都是房子,哪有心情理她,隻是坐在旁邊不斷唉聲歎氣。
不知緣由的楊瑞華繼續叨叨道:“老閻,我問你話呢。”
閻埠貴煩躁的撓撓頭:“什麼話?”
楊瑞華翻個白眼:“我是說...平安這次出差有沒有帶什麼土特產回來?”
閻埠貴嘴一撇:“淨想美事,現在是啥光景,哪有什麼土特產可帶?”
楊瑞華切好大白菜,用手將刀身上的大白菜渣抹一下:“沒帶就沒帶唄!那你唉聲歎氣的做什麼?難不成他還真來咱家吃飯?”
閻埠貴歎口氣:“咱家又沒肉,那小子才不會來呢,我剛才在琢磨倒座房的事兒。”
楊瑞華起身從牆上摘下兩顆乾辣椒,不以為意道:“倒座房有什麼好琢磨的,等精簡掉那些來城裡務工的農民,到處都是空房子。”
閻埠貴起身來到條案旁,打開抽屜,一邊翻找,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你個老娘們懂什麼?空房子是有,好房子有嗎?往前倒騰兩年,真有好房子,外院的雷家也不至於住倒座房。
你也不想想咱們腳下是什麼地方...是京城,每年都有大批各行各業的人分配到這,是個人都想留在京城。”
楊瑞華愣在原地,還真是這麼個情況,語氣有些發急:“那你說怎麼辦?解成今年剛到結婚的年齡,找不到房子,誰願意嫁給他。實在不行,咱們去找找劉秀娥,讓她幫忙想想辦法,把外院的倒座房分配給咱。”
閻埠貴從一個小本本裡翻出一張紙,正是當初他跟劉平安簽署的那五頓飯合同,白紙黑字,上麵寫得清清楚楚,四碟四碗,頓頓雞魚肉蛋。
自己家今年真要拿下倒座房,不僅要花一筆租金,還要請那小子吃五頓飯,以現在黑市的物價來計算,每頓飯至少要花費七八塊錢。
五頓加三頓等於八頓,我滴個媽!那就是五六十塊錢。
如果往後拖一拖,倒是可以省五頓飯錢,萬一那時連倒座房都撈不到,自己家豈不是更虧?
這是一個兩難問題,不管怎麼選,自己家都要吃大虧,閻埠貴頭皮發麻,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感覺自己鑽進一個大坑。
棘手,太棘手,他越想越憋屈,“哎喲”一聲,捂住胸口:“我心肝疼。”
“老閻,你怎麼了?”楊瑞華連忙放下手中東西,驚慌失措的攙扶住閻埠貴,讓他坐在凳子上,並俯身幫他揉胸口:“老閻,你彆嚇我,要不要去醫院?”
閻埠貴聽到去醫院,強打精神,眼一瞪:“去個屁,去醫院不花錢嗎?給我倒碗白開水。”
“不去不去,你彆生氣,我現在就去倒。”楊瑞華手忙腳亂的直起腰去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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