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鳶壓根不知道自己設計的圖紙引發了一場搶人大戰。
原因就在於那幾個人看完了圖紙之後,個個都覺得自己需要這樣的一個徒弟。
一番周折打聽了之後才了解到這份圖紙的來處。
其中幾個人呢,心思歇了下去,但是又沒有完全的歇。
剩下的幾個人,可一直叫嚷著要收這個徒弟的。
甚至還有更不要臉的門派,主打一個後可以做他的徒弟。
現場可以說是到了後麵非常的嘈雜和搞笑了。
映雪這一次來除了送圖紙以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多逗留。
聯係到自己的人之後,快速的去打聽關於張佳的一些消息。
這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才發現張佳就算是被抓了進去的話,也還真的沒有冤枉她做的一樁樁一件件,實在是可惡的很。
這不剛剛從她的鄰居那兒了解到,張佳這個人品質裡對於各種各樣的小孩子也是十分的厭惡的。
厭惡到能夠直接做得出平白無故的對著小孩子出手,就連小孩子手裡麵拿著的一塊小餅乾都不會放過。
偶爾看的順眼的時候會拿一些比較時髦的水果糖來引誘這些孩子,等看到孩子們露出渴望的眼神之後,又會當著他們的麵把水果糖吃進嘴裡麵。
緊接著,就算是那些小孩子們再怎麼哭鬨也不會給他們。
後麵一些家長們實在是太過於心疼那些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們了,請求從她的手裡買一點那些水果或者是用東西換她都不會同意的。
更是美其名曰,下賤的人吃不著這些玩意兒。
這樣的行為可是把附近這一大圈的人們都給得罪壞了。
提起張佳的時候,大家嘴裡就沒有一句好話。
通常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那個妖豔賤貨,每天都花枝招展的,乾的卻沒有一件人事。
這樣的評價,幾乎是每個人都認同的。
映雪緊緊的皺了皺眉頭,從自己得到的情況推斷出來看張佳並不是一個情商很低的人。
應該做不出來這樣惹大家眾怒的這樣的一個行為,那為什麼大家嘴裡對於她的評價全部都是出奇的這樣的一致呢?
腦子裡有了這樣的疑問,必然是要去尋找答案的,但答案哪裡有那麼容易就能夠被找到。
兜兜轉轉在這個巷子裡麵四處地打探著消息,最終也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線索。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落腳的地方,準備歇一歇,明天換個方向的時候,就接到了自家小姐的電話。
“小姐,你這邊有什麼新的吩咐嗎?”
白夙鳶在電話裡麵語氣是很嚴肅的,“明天會有一個箱子運送到碼頭,你想一個借口親自去把這個箱子接回來。”
“接到這個箱子的第一時間,把他送到陳奕了手裡。”
“箱子裡麵是武器,所以你務必要小心。”
映雪那邊仔細的想了一下,也就想明白了,今天早上送過去的那張圖紙很有可能和這次的武器有關吧,而且那個圖紙,雖然不清楚小姐是怎麼拿到手的,但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了,往往不好。
選擇性的就打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行,我明白了。”
“具體的時間有嗎?”
“沒有具體的時間,到時候一切都隨機應變。”
“你應該清楚的對於武器是有多麼的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