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之後,小相夷就從哥哥那裡得知,原來單孤刀對自己的照顧都是因為哥哥的那塊玉佩,即便發燒之後忘了玉佩的事對他仍舊很好,但小相夷心中好像有了根刺,如鯁在喉。
知道這件事後,小相夷對單孤刀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地熱臉貼冷屁股了。
單孤刀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還是和往常一樣對待小相夷。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相夷這種冷漠的態度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單孤刀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到非常困惑,不知道為什麼小相夷突然變得這麼冷淡。
當單孤刀意識到小相夷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時,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和侮辱,心裡憤怒不滿。
於是,他以同樣的方式回應小相夷,甚至更甚。每次見到小相夷,他都會故意擺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有時還會嘲笑和挖苦他。
而小相夷麵對單孤刀的態度轉變,選擇默默地接受,並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他認為既然單孤刀不願意再跟自己交流,那麼自己也沒必要去強求。
這樣一來,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奇怪的氛圍:誰都不會主動開口說話,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互相之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林玖對小相夷和單孤刀兩人現在的相處模式樂見其成。
這天,陽光明媚,微風和煦,喜鵲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好像預示著什麼好消息要到來。
果然,好事真的發生了。林玖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廟裡的中年男子,隻見那男人一臉激動地盯著小相夷,眼中閃爍著淚光,似乎非常激動。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男人聲音顫抖地問道。
小相夷有些疑惑,但還是警惕地看著他。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這樣問自己,但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惡意。
而且,小白和哥哥都沒有阻止這個男人接近自己,這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思考片刻後,小相夷回答道:"我叫李相夷"
說完,他緊緊抱住懷中的林玖,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裡一般,力氣之大讓林玖忍不住痛呼出聲。
“吱!”
聽到她的聲音,小相夷意識到自己傷害到了小白,連忙鬆開手。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隻是……”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安和恐懼,似乎隻有這樣緊緊抱住林玖,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而林玖也感受到了他內心的不安,便不再計較他剛才突然收緊的手以及力氣大到揪掉自己狐狸毛的行為,心中感歎:“本狐真善解人意。”
男人聞言激動不已,但看到警惕不安的小相夷時收斂了下表情,輕言輕語:“相夷,我叫漆木山,是你父親的故交,當年你父親搭救於我,之後我們一見如故,情同手足。驟然聽聞噩耗,甚是悲痛,但知道李兄還有兩兒,這一年來我一直尋找你們,如今終於找到你們了,”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哽咽,眼眶微微發紅,似乎回憶起了過去與李相夷父親相處的時光。
他的眼神充滿了真誠和感慨,仿佛在告訴小相夷,他的善意。
小相夷靜靜地聽著,目光始終落在漆木山身上,試圖從他的言行舉止中判斷他是否可信。
儘管他年紀尚小,但卻有著遠超同齡人的警覺性和判斷力。他觀察著漆木山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留意著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試圖從中找出破綻。
然而,漆木山的表現卻讓小相夷感到困惑。他的言辭誠懇,情感真摯,沒有絲毫虛偽和做作。他的眼神中流露著悲傷,讓人不禁為之動容。這種真誠的態度讓小相夷動搖,或許這個男人並沒有惡意。
漆木山繼續說道:“我得知李兄還有兩個兒子後,便四處打聽你們的下落。這一年來,我一直在努力尋找你們,希望能將你們接回我的身邊,好好照顧你們。如今終於找到了你們,我真的很高興,對了,你哥哥呢?我記得李兄和我說過,你們一個名相顯,一個名相夷。”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讓人感受到他對小相夷一家的重視。小相夷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他開始相信這個男人所說的話,但仍然保持著一定的警惕。畢竟,過去一年的乞討經曆,他遭受過太多的變故和欺騙,已經無法輕易相信他人。
對於他的詢問,小相夷瞥了眼身旁飄著的哥哥,語氣平淡:“哥哥去世了。”
“!”
漆木山瞳孔一縮,看著小相夷平靜的說出李相顯去世的事情,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酸澀之情。他想,這個孩子到底經曆了多少,才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句話?
漆木山看著小相夷的反應,輕輕歎了口氣,然後伸出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說:“孩子,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我會保護好你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是一種承諾,讓小相夷感到一絲溫暖。
小相夷完全不知道漆木山腦補了什麼,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漆木山的好意。
雖然他還是有些警惕,但這個男人的眼神和語氣,都透露出一股真誠與善意,這讓他心中的戒備逐漸放下了一些,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信任眼前這個人。
漆木山見狀,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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