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勳的府上,也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我可助你成事
標上了時間和地點,就什麼都沒有了。
陸建勳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將信封收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就叫上了裘德考。
在約好的地方,等著那封信的人到來。
而瑞貝勒,也帶上了他的兩個小跟班,還有一條狗在來的路上了。
最新款的車,前後一長串的丫鬟小廝,還有護衛開路。
一路上,敲鑼打鼓,百姓夾道。
“是貝勒爺啊!”
“皇室啊,可是貝勒呢!”
那些平頭百姓對於皇室還是懷有敬畏的,幾千年的皇權,早就在人心裡打下烙印了。
齊鐵嘴和陸離先下車,瑞貝勒不緊不慢的撩起衣服,踩上了紅毯。
“哎呦,還得是沾了您的光,才有這排麵啊!”
麵對齊鐵嘴的奉承,瑞貝勒隻是笑笑。
這才哪到哪,就這還是他低調了。
酒樓上的陸建勳看到了他們,也瞧見了瑞貝勒的排場。
“虛張聲勢!”
瑞貝勒被小二歡天喜地的迎了上來,裘德考隻是起身表示敬意,就坐下了。
瑞貝勒站在那裡,身後的侍女開始寬衣。
褪下披風和帽子,瑞貝勒鬥篷下的蟒袍可謂是威風凜凜。
愛新覺羅標誌性的丹鳳眼隻是輕輕一掃,就是氣場。
“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啊?”
陸建勳還是站著的,但他的話令瑞貝勒嗤笑一聲。
“我乃大清的世襲貝勒,我的名諱,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聽得。”
‘霸氣!帥!’
齊鐵嘴和陸離在身後,看著瑞貝勒的身影,在心裡給他揮舞旗幟。
陸建勳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你就是這裡的地方官哪?”
陸建勳笑著點點頭:“嗯。”
“幾品哪?”
瑞貝勒的架子讓陸建勳撐起了笑臉:“哦,我不是什麼地方官。”
“長沙城的布防官前幾日被上峰革了職,現在由我代替這個職務。”
這就是為什麼,張啟山現在受製於人的原因。
陸離和齊鐵嘴的內心活動,相當豐富,都恨不得揍他一頓。
“管你是誰,你是這裡最大的官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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