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月,二月紅也知道自己真的犯了天條了。
陸離坐在攤子上,太陽曬著暖呼呼的。
手邊放著愛吃的糕點,陸離短暫的原諒了二月紅。
“寫什麼信?”
今年的春天很暖和,陸離伸手摸了摸旁邊蹲著的小蘋果。
二月紅坐在陸離對麵,找到一隻鉛筆畫畫。
陸離湊過去看了一眼,很不客氣的嘲笑他。
“我知道你畫的是什麼!”
二月紅很驚喜,他畫的這麼傳神嗎?
“什麼?”
陸離舉起紙張:“一定是三星堆!”
二月紅控製不住想要捏他的臉:“你這張嘴啊!”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來了個人,還是個熟人呢。
“陸建勳?”
陸建勳也有些驚訝:“四爺,你能說話了?”
陸離點點頭,看向他身邊的婦人。
“哦,這是我母親,我們出來逛街,看到你的攤子來看看。”
陸離禮貌的站起身:“阿姨好。”
婦人眉眼精致,陸建勳很像他母親。
“你好,我們小勳朋友很少的,你一定是個好孩子!”
陸離眨了眨眼睛,他有說他們是朋友嗎?
陸建勳有些局促的咳嗽幾聲,遮掩了自己的無措:“媽,咱們不是要定旗袍嗎,走吧。”
他哪來的朋友,他活著的時候,沒交過一個朋友。
沒想到陸離卻伸出手攔下了他們:“阿姨,定旗袍的話可以去張記,我認識老板!”
“你小子帶阿姨去的話直接報我名字,不收錢還會提前給您做。”
陸建勳看了一眼肩膀,陸離和他說話的方式很嫻熟,這是他沒想到的。
“好阿離”
陸離笑著點點頭應下了這個稱呼,陸建勳有些手忙腳亂的離開了這兒。
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想事情,陸夫人在量尺寸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兒子?寶貝兒?”
“啊?!我在呢媽,怎麼了?”
陸建勳回過神後,就是在舉著衣服的母親:“這件好看一點,您適合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