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蔡老哥。”
背後,一直安靜的黃東勝起身開口。
蔡冬生這才冷靜了很多“告訴你,以後不要刺雞老雞,老雞結過人,隻要被刺雞了。”
“老雞真的會殺人!”
說完把槍給移開。
腦袋被壓在桌子上的江右軍,聽到這個話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有種,真特麼有種。”
“蔡冬生,後麵我看你能不能承擔起後果。”
“你還要刺雞我?”蔡冬生尖叫了,又準備拿槍抵他腦袋。
黃東勝趕緊拉了一把“蔡老哥,辦正事呢,先彆激動。”
“好!看在我東勝老弟同雞,死死拽著我的份上,老雞不和你一般見習見識)!”
黃東勝有點懵。
死死拽著?
我沒用多大力啊?
當即就看出來了,蔡冬生根本沒想打死了這人。
隻是嚇唬下這人。
嚇唬不住,那就自己給自己墊個台階下了。
沒在搭理他。
走到了江右軍的麵前。
盯著他的眼睛。
看了好一會兒後說“你有必要把事情弄的這麼複雜?”
“怎麼,你以為你在你們緬店,欺負一下老實人,殺過幾個人,就以為誰都怕你?”
“你那股子裝腔作勢的凶狠勁,在擺給誰看?”
江右軍聽到這話後,本能的看向了黃東勝。
也就是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他忽然感覺到了一汪毫無生氣的老林平湖氣息,撲麵而來。
頃刻之間,就把他給吞噬的乾乾淨淨。
讓人有種在對方眼神當中,墮入了萬丈深淵的感覺。
感覺到了森幽幽的恐怖。
很奇怪的感覺,剛剛兩個人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
從頭到尾都感覺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雖然穿著方麵比較的騷包。
但他對這個青年沒有任何的忌憚心理,可怎麼在這麼一小會兒,一瞬間。
這小子竟然給了他一種非常恐怖的氣息,感覺他那雙目當中,有一頭蘇醒的洪荒猛獸。
正在森幽幽的盯著他,但凡他有半點動靜,這個人就會治他於死地。
相比於剛剛蔡冬生拿著手槍抵住自己的腦袋,他沒有感覺到生死之感。
而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了生與死的恐怖。
半天之後,他吞了吞口水“都,都是誤會。”
黃東勝手指沿著他臉上的刀疤,劃了劃。
笑容中怎麼都有死神的冰冷感。
“既然是誤會,那麼我想知道的事?”
“二狗,鬆開他吧。”
二狗一把鬆開了他,但雙目仍然死死盯著。
被鬆開的江右軍,調整了下自己的形態。
開口說“有意思,難怪彆人都說華夏內地出英豪,佩服。”
“老弟,你所講的那個黃團長,是巴郎那邊的一個老將軍。”
“在我們這群人當中,他老人家德高望重。”
“而且已經很多年不問江湖事了,彆說是你想要見他,就算是我們的將軍,想見他都非常的困難。”
“還有,我們從未聽說過這個德高望重的前輩,他在內地還有親人。”
“德高望重?”
“沒有親人?”
黃東勝聽到這裡有些頭大了,也有些難掩的失落。
片刻後開口“他全名是什麼,這個你們知不知道?”
江右軍說“這個我們誰也不知道,我們隻知道他是遠征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