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雖然咱們確實是在美國注冊的公司,但是這麼快就接觸到了艾薇兒,你不覺得有可能是騙子嗎?”
蘇珊是唐玉親自挑選的合夥人,對方以前在環球音樂工作,有足夠的經驗和人脈。
所以流程上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對方處理,唐玉主要負責創作和大方向就行。
因此而兩人最開始計劃的是開拓中國市場,畢竟唐玉現在這個名頭可以去談一些合作。
“我之前雖然是在環球音樂工作,但我也認識一些索尼音樂的人啊,艾薇兒是索尼音樂簽約歌手,這次完全是走公司流程找到的我。
他們說,艾薇兒在tube上麵意外看到了你的音樂作品,非常喜歡你的風格,所以她想和你談談合作。
你也彆覺得她找上門來了,這合作就成了。
你們倆肯定要見麵之後談一談創作理念,最後才能確定能不能合作。”
那如果走這個流程,倒合情合理了。
艾薇兒這麼有個性的歌手,怎麼會輕易找個不熟悉的製作人。
唐玉想了想艾薇兒去年出的專輯,收錄的都是過去熱門單曲,評價不太好。
艾薇兒這邊肯定希望下一張專輯挽回頹勢。
“我倒希望這一次能合作成功,定下見麵時間吧,我要和艾薇兒親自談一談。”
幾天之後,唐玉又飛到了美國洛杉磯,然後和艾薇兒在錄音室見麵了。
“jade,我特彆喜歡你創作的《nothing》這首歌。
我那時候在想,你好年輕啊,就像當年的我,可是見到你之後我覺又得,你比十八歲的我要成熟多了!”
大概是因為很喜歡唐玉的作品,所以艾薇兒見到唐玉之後非常熱情。
她沒有馬上談合作的事情,而是和唐玉聊她創作的那幾首歌曲。
《nothing》是一首迷幻搖滾風格的歌曲,那種虛幻成人的感覺,讓艾薇兒特彆喜歡。
其他幾首歌曲也是不同類型的搖滾,艾薇兒本身就走了朋克搖滾風格。
所以哪怕和唐玉之前不認識,但是兩個人一聊上音樂之後,瞬間沒了初見的生澀,仿佛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艾薇兒指尖無意識地敲著錄音室的調音台,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你在《nothing》裡加的那層合成器音色太妙了,像把人裹在潮濕的迷霧裡,可吉他riff一出來又立刻刺破虛幻。
這種矛盾感,我找了三年都沒在其他作品裡聽到過。”
唐玉順著她的話接下去,隨手拿起旁邊的吉他撥片輕輕刮過琴弦,帶出一串細碎的噪音。
“其實最開始想用電音鼓打底,但試了三次都覺得太冷,後來換成了原聲鼓加延遲效果,才托住了迷幻的氛圍。”
這話剛落,艾薇兒立刻拍了下大腿,從包裡翻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你聽聽這個!我上個月在酒店寫的旋律,總覺得差了點什麼,現在跟你一聊突然通了……”
錄音裡的旋律帶著艾薇兒標誌性的嗓音,唐玉聽完便拿起筆在譜紙上快速標注。
“我覺得這個地方可以改進……”
兩個人就這麼從編曲細節聊到創作靈感,從朋克搖滾聊到當下流行的融合曲風,連窗外的天光漸漸暗下來都沒察覺。
直到助理敲門提醒該去吃晚餐,艾薇兒才猛然回神,拉著唐玉的胳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