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沒有讓其他幾姐妹過來,主要就是唐玉和爸媽陪著袁慎和老爺子吃飯聊天,兩家人自然吃得其樂融融。
天南地北聊了許多事情,甚至還約定了春天之後去蘇州旅遊的計劃。
所以一頓飯結束之後,唐玉先是送爸媽回家,袁慎送老爺子回住的地方,然後情侶倆做完這件事情,直接就在酒店重逢了。
“叮咚——”
短促,清晰,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唐玉走到門後,手搭在門把上,甚至能感覺到門外那道熟悉氣息的存在。
她沒有立刻開門,隻是隔著門板,無聲地揚了揚唇角。
然後,擰動把手。
門剛開一道縫隙,一股力道便不容抗拒地推了進來。
她眼前一花,人影閃入,隨即是“哢噠”一聲輕響,房門被迅速關上、落鎖。
下一秒,她的後背便抵上了微涼的門板,而袁慎的氣息,帶著室外清冽的寒意和獨屬於他的清冽鬆香,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吻,來得急切而深入,毫無過渡。
袁慎的手掌捧住她的臉,指尖帶著一絲未褪的涼意,力道卻大得讓她微微後仰。
那是一個充滿占有欲和分離焦灼的吻,激烈得讓唐玉幾乎瞬間缺氧,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隨即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仰頭回應。
急促的呼吸、唇舌交纏的濡濕聲響,在寂靜的門廊被放大。
直到肺部的空氣被榨乾,袁慎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蹭,兩人的喘息灼熱地交融在一起,噴灑在對方臉上。
“阿玉,”他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未消的喘息和一絲無奈的抱怨,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唇瓣開合,“我發現……兩家人正式見麵之後,咱倆想獨處時間更少了。”
他說著,手臂滑到她腿彎,微一用力,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唐玉輕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他精瘦的腰身。
他就這樣抱著她,將她緊緊地抵在自己懷裡。
再次低頭,尋著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啄吻,像是怎麼都親不夠。
“誰叫……”唐玉趁他換氣的間隙喘息著笑道,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指尖感受到他微微汗濕的發根。
“誰叫袁先生非要走這個‘明媒正娶’的儀式流程呢?這下好了,見麵要報備,出門要打掩護,偷個情……”她故意拉長調子,眼裡波光流轉,滿是狡黠,“都得像現在這樣,跟做賊似的。”
“偷情?”袁慎挑眉,對這個詞似乎頗覺玩味。
他眼眸深沉,映著角落裡暖黃的光,像兩簇跳動的幽火。
袁慎故意顛了顛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然後湊到她耳邊,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著她早已紅透的耳廓,用氣聲,一字一句,緩慢地烙下濕熱的印記。
“這就是……偷情的快感嗎?
嗯……阿玉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彆有一番……意趣。”
話音未落,他已抱著她轉身,幾步走到旁邊的玄關矮櫃旁,將她輕輕放了上去。
櫃子高度剛好,讓她幾乎與他平視。
他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櫃麵,將她圈禁在這一方天地之間,再次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在門口多了幾分遊刃有餘的纏綿,卻同樣深入。
手掌順著脊線緩緩下滑,撫過玲瓏的曲線,最終停在腰際,指尖靈活地挑開裙側隱藏的拉鏈。
“滋啦”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衣料隨之鬆脫,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觸到微涼的空氣,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唐玉仰著頭承受他愈發熾熱的親吻,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她摟緊他,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他肩頭的襯衫布料,聲音帶著被情欲浸染的沙啞。
“善見……到了21世紀之後,怎麼也學得不講……規矩禮儀了?”
“規矩?禮儀?”
袁慎從唇上稍稍退開,眸色深得駭人,裡麵翻湧著她熟悉的情潮與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渴望。
他低笑,喘息粗重,滾燙的唇貼上她敏感的頸側,沿著動脈的跳動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聲音含糊卻字字清晰。
“我的阿玉……這話可說錯了。”
他忽然張口,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引得她渾身一顫。
“說得好像……以前的我,就很講那些迂腐的規矩似的。”
他抬起頭,望進她迷蒙氤氳的眼,那裡水光瀲灩,隻倒映著他一人。
他眼底的欲色更濃,拇指撫過她紅潤的唇瓣,聲音低啞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