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類很想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可看著唐玉目光灼灼的模樣。
他終究還是低下頭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隨即十指緊扣,牽著唐玉的手往屋裡走。
“伯父說,怕我們倆不懂事,鬨出寶寶來。”
唐玉瞬間僵在原地,腳步頓住,眉頭擰成一團,滿臉不敢置信地琢磨著這話。
花澤類也不催,隻是站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她,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
“我們倆看起來,像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嗎?”唐玉忍不住吐槽,語氣裡滿是對自家老爹這番操心的嫌棄。
花澤類瞬間笑出了聲,沒等她再說什麼,便俯身傾上前,薄唇精準地落在她唇上。
唐玉下意識瞪圓了眼,他卻得寸進尺地輕輕啄咬了一下,隨即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玉不用在意。”他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傻子,但我會永遠相信玉。”
唐玉被他這話逗笑,趴在他懷裡,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就是那種,我把你賣了,你還得幫我數錢的人吧?”
花澤類毫不猶豫地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驕傲。
“這世上,也隻有我有資格給你數錢。”
唐玉忍不住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花澤類卻半點不在意,反而牽起她的手,笑得愈發開心,腳步輕快地往屋裡走。
這是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幻想的畫麵。
直到今天,終於成真了。
玉,終於住在他家了。
開學那天,陽光正好。
花澤類牽著唐玉的手,從車上下來。
兩人十指相扣,並肩往英德學院裡走,這一幕,直接在平靜的校園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女生們瞬間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幾乎要掀翻教學樓頂。
一個個捂著嘴,滿臉不敢置信地念叨著“不可能”。
男生們則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唐玉身上,滿眼驚豔。
唐玉聽著周圍的動靜,看著這堪比追星現場的浮誇氣氛。
忍不住側過頭,湊到花澤類耳邊,八卦兮兮地問道:“類,學校裡喜歡你的人多,還是喜歡道明寺的人多啊?”
花澤類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囂張的聲音就插了進來。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本大爺我!”道明寺司雙手插兜,昂首挺胸地走過來,一臉傲嬌,“你以為英德學院的王是誰?類也就勉勉強強排在第二而已!”
唐玉瞬間笑出了聲,轉頭看向跟在道明寺身後的西門和美作。
兩人同時攤了攤手,臉上寫滿了“習慣就好”的無奈。
道明寺卻像是沒看出她的敷衍,反而往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霸道地追問。
“怎麼?你在懷疑本大爺的話?女人,第一次來英德學院,感覺怎麼樣?
是不是比你以前待的那個破學校好太多了?我早就說過,早點來英德,就不用跟一群庶民混在一起了!”
唐玉簡直無語,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花澤類在一旁看得眉眼彎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安慰:“玉,忍忍就好,也就今天而已。”
總得讓道明寺滿足一下他那點可憐的炫耀欲。
唐玉從包裡摸出遊戲機,熟練地開機,然後挨著花澤類坐下。
兩人頭挨著頭,專注地玩了起來。
道明寺則站在一旁,唾沫橫飛地吹噓著自己在英德的“豐功偉績”,仿佛整個學校都是他的天下。
等到他終於說累了,口乾舌燥地停下來,準備找兩人炫耀一番時,一轉頭,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
花澤類和唐玉,早就沒了蹤影。
道明寺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還在玩牌的西門和美作。
“那兩個人呢?跑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