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江淵下車之前,還支付了車費。
做戲做全套。
徐兵一直以來的對外身份,就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江淵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些事兒,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他家這棟樓的樓下。
‘嘀鈴鈴——’
江淵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起來。
他愣了愣,拿出手機一看,打來電話的赫然是曹子路。
難不成他們又有了進展?
對此江淵並不意外,都已經確定了那個中年男子,然後再由這個中年男子去延伸找到獵殺者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畢竟兩人還住在一個小區,說不定還在同一間房子裡,找出來並不難。
這樣想著,接通了電話。
然而!
還不等江淵開口呢,那消失了多日的窺視感,竟然再一次襲來!
江淵先是一怔。
旋即臉色猛地一變!
因為這種窺視感和以往還略有不同。
這種窺視感……
似乎,就在身邊。
而此時。
手機聽筒中,也傳來了曹子路焦急的聲音——
“淵哥快跑!”
“我們鎖定了另外一個人!”
“然後我們一直跟著這個人這幾天的行動軌跡。”
“發現這個人這一兩天裡,天天在你家小區外麵晃悠!”
“然後最近的監控錄像顯示,今天中午十二點,他溜進了你的小區,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出來過了!”
“快跑!淵哥你快跑!!!”
曹子路語氣焦急且慌張。
江淵表情早已經僵住。
隻因為……
在曹子路說到一半的時候,單元樓門口右手邊的花壇裡,突然慢慢走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根熟悉的金屬長棍。
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也是一張熟悉的臉龐。
甚至就連對方逐漸癲狂的模樣,都是那般的讓人熟悉。
他的身上很多泥土和枯黃的碎葉。
額頭也油膩膩的。
顯然,他已經在這花壇裡躲藏了很久。
這個高溫的天氣躲在密不透風的花壇裡這麼長時間,讓他快變成一個油人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江淵看了眼自己剩餘的生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