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茵的脾氣也上來,“能不能談一輩子還不知道呢。”
男人蹙眉,“你再說一遍?”
薑茵才不繼續說了呢,乾脆笑著退開一步,“我還有事呢,不和你說了。”
梁元榮哪裡容得她離開,直接重新把人帶回來,讓她說清楚。
“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呢,新的又來了,今天這事說不清楚,乾脆也彆睡覺了。”
薑茵沒有想到他突然那麼霸道,也很不滿呀,“我那是正常擔心,而你根本不像是要和我談話的意思。”
梁局眯了眯眼,“你說說看。”
“誰讓你說話陰陽怪氣的?”
“我陰陽怪氣?”
“你說談一輩子戀愛。”薑茵有理有據的。
“一輩子不好嗎。”梁元榮說,“結婚了也可以談戀愛。”
薑茵指出,“你剛才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反正就是陰陽怪氣的,還有,你鬆開。”
薑茵試著抽回自己的手,沒抽出來。
梁元榮皺眉,“這時候你還有事?”
“嗯。”
“什麼事?”
梁元榮是知道晚上的時候薑茵都會鍛煉一下身體,但他這會氣到了,一時之間也沒有想起來。
“不告訴你。”
梁元榮直接打橫將她抱起來,“那就彆去了。”
他去的是浴室的方向,薑茵驚呼一聲,“我洗過澡了。”
“再陪我洗一次。”
……
比成績先出現的,是港城下了一夜的鵝毛大雪。
母子兩個一大早就穿上厚衣服起來,拿著鏟子出了門,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堆了個雛形出來。
中午陳宗生回來。
漸起的飄飛的大雪中,低調沉穩的黑車緩緩駛進,在去車庫的半道停下。
陳宗生從老林手裡接過傘,朝母子兩個走了過去。
蘭溪戴著手套的胖乎乎的小手正在認真的挑選胡蘿卜,忽然視野中多了一雙鋥亮的皮鞋,一路向上,蘭溪看到了爸爸皺著眉的樣子,小脖子縮了縮,立即丟下胡蘿卜,爬了起來,跑向媽媽。
秦煙還在雕琢雪人五官。
上午沒有下雪,臨到中午時才開始下起來,但是雪人又馬上要雕好了,大概是覺得不需要太多時間,兩個人又套了防濕保暖的夾克衫,秦煙和蘭溪就打算一會再回去。
秦煙正雕的投入,就感覺到蘭溪搖了搖她的胳膊。
小姑娘聚精會神,甚至騰不出時間扭頭過來,邊戳雪人眼睛邊問,“怎麼了,蘭溪?”
蘭溪回頭看了看爸爸,又扭過頭來,提醒媽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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