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厄從水裡浮出來,肉眼可見的疲倦和狼狽,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狂躁。
凰羽見他清醒過來,這才落回悠然的身邊。
看著從河裡走出來的聞厄:“你怎麼了?”
聞厄一抬眸就看到站在凰羽身邊的悠然,想起剛剛發生的事兒,他就滿是愧疚。
不過,他知道自己這情況,根本瞞不了凰羽。
“沒事兒,發情期到了而已,又加上被人在山洞裡塞滿了催情花。”
還好凰羽來的及時,不然,他恐怕得把這些河水折騰乾才行。
以前他每次發情期都會在海裡度過,他知道後果是什麼,所以這次他說什麼都不想進入水中。
可是,他感覺自己快失去理智了,這才迫不得已跳進了水裡。
木悠然在一旁脖子通紅,她一開始還以為聞厄是受傷或者生病了呢。
卻不想是發情了。
凰羽剛剛在來的時候,就探查了聞厄的身體情況,的確是有催情花的毒素在身體裡,而且還不少!
這種東西,除了一些有特彆癖好獸人會用,要麼就是老獸人,一般的獸人是不會用的。
如果在遇上發情期,那就會迷失心智。
“可知道是誰塞的?”
聞厄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一進自己的山洞,就聞到了濃鬱的催情花味道,腦子就開始混沌了。
凰羽知道這事兒怪不得他,畢竟太優秀了,始終是會有雌性惦記的。
更何況還是可雄可雌的聞厄,那就不隻是雌性惦記了。
安慰打的拍了拍肩膀:“沒事兒,我們去你的山洞看看再說。”
巴朵在人群裡,聽到這話嚇的腿都軟了。
不過也在暗自後悔,昨晚就不該答應彆的雄性交配,不然就現在的陣仗,她恐怕早就成事兒了。
這麼好看還厲害的雄性,現在就是她的了。
心裡很是忐忑的跟上大部隊,滿腦子都是昨晚自己的動向,確定並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這才放心了一些。
木悠然和其他獸人識趣的站在外麵等,免得進去惹禍。
凰羽一進去就聞到了十分濃鬱的催情花味道,眉頭一皺,這劑量,恐怕不少。
“就在獸皮下麵。”聞厄捂住口鼻道。
這個不用他說,凰羽已經看到了,掀起的一個角落下麵,全是這個東西。
上前一把扯掉獸皮,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竟然滿床都是!”
這個劑量,哪裡是想要調情,恐怕是想要人命吧!
要知道,就算平時有獸人想要用催情花給生活增加一些情調,也隻會用一兩朵。
可是這裡,卻是滿滿的一床!
木悠然站在外麵,忽然一股淡淡的花香鑽入鼻翼,微微動了動鼻翼,正想辨彆是什麼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