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借著臍帶吸收到美食的香味兒,還不住地點評。
【這個肘子做得真是太美味了!秋月姑姑的手藝一流!】
【這個燒雞太好吃了!等我出生以後,我要天天吃!】
【這個魚燒得真是一絕!這哪兒是魚啊,這是仙龍肉吧!】
【哇塞這個排骨太香了!此肉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嘗!】
【豬仔啊豬仔,你死的可真是不虧,秋月姑姑把你升華了啊!】
沈月華聽著女兒的嘮嘮叨叨,笑眯眯地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
還好木棉想得周到,提前準備了消食湯。
沈月華喝了一碗消食湯之後,就扶著木棉的手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春桃過來小聲彙報。
“侯爺和老夫人晚膳都是在芙蓉院用的。表夫人現在不能挪動,便在芙蓉院的廂房住下。
晚膳之後,老夫人和姑小姐就去另一個房間說話,讓侯爺和表夫人獨處,兩人門窗緊閉……已經半個時辰了。”
沈月華譏諷道:“他們如今倒是明目張膽,一點都不遮掩了!”
春桃和木棉雖然氣憤,但也沒有順著沈月華繼續罵,生怕火上澆油激怒了沈月華會再次動了胎氣。
沈月華倒是很快冷靜下來。
“木棉,你看著時間,趕在侯爺回鬆濤院的時候,把知雪送過去。記得,要確定知雪的香囊裡有玫瑰花。”
木棉的臉色變了變。
將心比心,任誰都不願意有另一個女人來分割男人的心。
曾經陸老太太暗示過沈月華很多次,讓她給陸彥殊抬兩個通房丫頭,沈月華心裡都不樂意。
當然,也是因為那個時候陸彥殊對沈月華表現得一往情深,自己堅持不要人伺候。
如今陸彥殊看似跟林仙兒有染,沈月華就要送知雪過去。
木棉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沈月華說的去辦。
她在沈月華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深知沈月華的脾氣。
沈國公跟國公夫人恩愛一世,沈家的幾位少爺也都隻有一個正房嫡妻。當年陸彥殊來求娶的時候,在國公府門口跪了三天三夜,口口聲聲說此生此世隻守著沈月華一人,才娶得良妻。
如今知道陸彥殊身邊還有其他人,隻怕沈月華這顆心當即就冰封,再也暖不開了。
木棉心事重重地走到青竹院,卻見知雪在陸長柏的書房裡翻著什麼。
“知雪,你在乾什麼?”
知雪顯然沒想到有人會來,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木棉低頭撿起來兩張,發現是陸長柏之前寫過的文章。
“你翻這些做什麼?”
知雪扯了扯嘴角說:“是侯爺說要檢查少爺的功課,我這才來整理少爺的手稿,一會兒就要給侯爺送去。”
木棉往知雪身邊走近了兩步,便聞到她身上香囊的味道。
那絲淡淡的玫瑰花香狠狠刺激了木棉。
既然你存心算計少爺,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木棉的神色軟化了:“我也是來拿少爺的手稿的,剛好,咱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