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天一早就要麵見王後,江清月和宋冬梅二人當即就開始忙乎準備起來。
二人把明天要穿的衣服都找出來妥帖地熨燙好,要送的香皂也都拿出來用匣子裝好。
想著到王後生辰宴那天,場麵肯定會很熱鬨擁擠,與其到時候再送麵膜,不如明天趁著見麵把禮物一並送了。
也省得到了那天人多,沒有機會叮囑她使用法子。
等東西收拾好準備各自休息,宋冬梅卻突然撒起嬌來,“三嫂,你晚上能不能陪我睡?我怕我緊張得睡不著。”
不等江清月回答,宋硯便堅決拒絕,“船上遭劫匪那天大家都睡不著,你都能呼呼大睡,還能為這點小事睡不著?”
宋冬梅,“”
江清月沒忍住笑了起來,“好了,你也彆太緊張,我們就住旁邊,有什麼事你喊一聲。”
宋冬梅隻得答應。
第二天,四人天剛亮便要起來收拾準備出門。
所幸,昨天晚上幾人收拾完就早早睡下了,也徹底解了這一路上的疲乏。
正收拾著,趙元明也騎馬趕了過來。
幾人吃過早飯便一同往王府趕去。
吳王拿下金陵的時間並不算久,所謂的吳王府,其實就是前朝留下來的舊行宮。
加上吳王一直在外征戰,王後整日提心吊膽的,估計也沒什麼心思大肆鋪張修繕。
所以這府內倒是比幾人想象得要簡單許多,看起來更像是座巨大的宅院。
倒是裡裡外外收拾得很是整潔儼然。
幾人跟著趙元明,一言不發地走過長長的廊道,穿過一扇扇門,還未走到接見的大殿,便先看到了阿徹的身影。
見到幾人,阿徹是格外的興奮。
雖然一直克製著不讓自己跑起來,但那飛快的小腿邁得比跑還要急促。
“師父,師母,你們可算來了!”
江清月幾人忍俊不禁,明明昨天晌午時分才分開的,還不到一天的時間而已。
不過說實話,孩子在身邊待久了,一會不見的確就開始想了!
隻不過眼下是在王府,不能像之前在外麵的時候那般沒有尊卑。
隻得壓下衝動,規規矩矩地朝著阿徹見禮。
哪知道身體還沒彎下去,一道溫柔堅毅的聲音從前麵傳了過來。
“不可——你們是徹兒的師父師母,哪有你們叩拜他一個孩子的道理?”
江清月聞聲抬眼看去,隻見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婦人被人簇擁著從屋裡走了出來。
雖衣衫素淨,渾身上下也不過幾樣簡單的首飾,但通身的氣質非凡,眼神明亮又堅定,嘴角笑意真誠,莫名讓人覺得肅然起敬。
江清月趕忙垂下眸子,朝她福了福身。
短暫見禮之後,趙王後當即便笑著上前拉了拉江清月的手,“昨天徹兒一回來,便同我講了許多在江都府的事,還有這一路你們的照顧,真是多虧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