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隱拽了拽靈陵,舉起盤子,把最後一口布丁倒進她嘴裡,然後趕緊拽著狼跑了。
動作一氣嗬成,痛快極了。
卿禾抿唇清了清嗓,又吃了幾口也隨即下了桌。
靈陵說家主和善,她怎麼一點沒瞧出來?
不是挺凶的嗎。
卿禾走了,厲戈起身像個小偷似的,先跑到樓梯口處望了望,確定沒人後,他走到卿禾坐過的椅子旁,拿起她的盤子,湊近嗅了嗅,然後舔了幾口。
彆說,確實好甜,和夫人一樣。
雖然他不喜歡人類的食物,但這可是夫人吃過的。
香死了。
厲戈正舔著呢,突然身後響起一道不大不小的男聲。
廚師摸了摸頭,訕訕開口道:“家主,布丁後廚有的是,你用不著舔主母的盤子。”
聽見動靜,他睜眼頓了下,尷尬的收回舌頭,把盤子放在了桌子上,拍拍手轉身故作明白樣。
“知道,我就是嘗嘗主母的味道而已,夫妻同體,你現在還沒有伴侶,這種事你不懂。”
他拍拍廚師的肩膀,若無其事的上了樓,進到書房後,厲戈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當然,除了不明所以的廚師,其他暗處的狼衛自然是不敢看家主的所作所為。
廚師更不理解了,他皺眉揉了揉鼻子,好奇怪,夫妻同體就要舔盤子嗎?
家主剛才那樣子可不像舔盤子,倒有點像舔主母。
想到這,廚師害羞的笑笑,耳朵染上一抹嫣紅。
有伴侶真好,他也要趕緊找到自己的摯愛,然後天天舔伴侶的盤子。
晚上,厲戈隻是晚回了臥房了一會兒,結果又被夫人關在門外麵了,他還沒問問人家新送來的香膏好不好用呢。
新婚第三天,按照狼族的規矩,夫婿可以陪著夫人回娘家,也可以不陪。
但多數夫婿都會選擇陪夫人回去,因為這是最起碼的尊敬,也表現了自己對夫人的重視。
早上,卿禾早早起了床,用過早餐後,她堪堪走出狼宮的小門,還沒下台階,就見前麵停了輛黑色的豪車。
厲戈一邊整理西服一邊從後麵走出來,他試著把手扶在夫人腰上,一邊開了口:“夫人,可以走了。”
感受到男人的觸碰,卿禾慌忙躲開,回了句好,趕緊快步下了台階,朝車那邊走去。
大庭廣眾之下,厲戈又被夫人嫌棄了,他臉色陰沉的不行。
後麵跟著的保鏢們都低著頭,誰也不敢抬頭看家主的笑話。
就連車裡,卿禾也是擠在一旁,和厲戈隔出老遠的位置。
厲戈趁著車左拐彎往左小幅度挪了挪,和夫人近了不少。
他滿意的勾了勾唇。
卿禾感覺到異樣,偏頭小聲開口道:“厲先生,麻煩往右一點,我快要被你擠出去了。”
“還有好大距離呢,我沒擠你。”他朝中間那一拳頭的距離揚了揚下巴,十分有理的樣子。
卿禾抿抿唇,怕他生氣,扭頭看向窗外試圖分散走自己的注意力,不再言語。
到了卿家也一樣,卿禾快步走在前麵,一點都不等著後麵的厲戈。
不過男人腿長,卿禾有心和他拉開距離好幾次,都被他輕輕鬆鬆的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