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千羽在雲情悅的房門前準備再次敲門,被阿含給攔下。
他午本來興衝衝地想跟雲情悅報告他看書的心得,結果才到門口,被阿含給叫了回去,說雲情悅在休息,彆去打擾她。
到了午吃飯的時候,也沒見雲情悅出來。
金燁和呼延容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去問阿含,阿含隻說是她太累了,睡得較久。
現在眼看要華燈初了,雲情悅依然沒有動靜。
“昨晚一下贏了那麼多,不會是消耗太多,出了什麼意外吧?”
金燁胡亂猜測著,實在是昨晚雲情悅的表現,讓人覺得實在是神乎其神。
今天一天,外麵的人都在八卦那個黑晶賭局的少女,還給起了個“神眼少女”的綽號。
更有人出高價懸賞,要找出那神眼少女的真實身份。
“消耗多,情悅休息久一些也正常,含公子說沒事,那自然沒事,你彆瞎說。”
呼延容祺看了眼發小,忽然起了玩心,說:“你這口無遮攔要是再讓情悅聽見,不知又會變成什麼花了。”
一聽這話,金燁臉一變,誇張地張大了嘴巴,說:“連你也笑話我!我們從小一起光屁股,一起穿一條褲子長大,你居然也笑話我!”
呼延容祺身邊的隨侍一板一眼地說:“公子請不要說這麼粗俗的話,我們殿下從小衣食無憂,從未如你說的那般。”
金燁沒趣地撇了撇嘴,說:“難道我衣食有憂了?你看看,你整天身邊被這些沒有幽默感的人圍著,才會連帶你也跟著沒有幽默感。遇到情悅後,好不容易你有一點好轉,估計回去之後,你又會變回原來那樣。”
聽到金燁的話,呼延容祺一怔,似乎也才發現自己的心情以前輕鬆了不少。以前雖然金燁也在自己身邊逗趣,不過看著他加了雲情悅,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我是被你們給傳染了,回去沒辦法再看到情悅跟你鬥嘴,自然還是那樣。”
金燁帥氣地撥了下頭發,說:“我那是讓著她,我是君子,不跟小女子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