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義見過新月王爺,我這小輩方才也說了,是腳下打滑壓到了藥草,我回去也會重重嚴懲,不知王爺還有何指教?”
雖然新月王爺名聲不堪,但聖都的人都知道,這百年間第一個突破藥尊的煉藥師,眼下住在新月王府裡。
他雖然從清涼穀請來了鳴春長老的關門弟子,不過也隻是個五品的煉藥師,哪裡能和藥尊相提並論。
聽那青宮半夏說這位新晉藥尊是他們清涼穀的大師兄,前幾天他也聽派去保護他們的人說,青宮半夏和吳萸兩人私底下說要去把他們大師兄接出來。
但回來的時候,還是隻有他們兩個,聽說當時青宮半夏的臉色還十分地難看。
外間現在還在猜測那位藥尊師出哪個門派,藥師公會和丹華派都沒有傳出消息,清涼穀向來與世隔絕,如若不是他們當年對鳴春長老有恩,更是不得其門而入。
所以青宮半夏說那藥尊是他們大師兄,他也沒全信。
不管他們是否有去找,又是否那藥尊真是清涼穀的人,反正目前人家還是在新月王府的。
不說雲情悅名聲怎麼樣,她都是位王爺,是看在藥尊的麵子,他們都要對人家尊敬有加。
“藥草打翻了收拾收拾也還能用,但這幽蘭香草壓扁了,有些可死了,二當家不會不知道吧?把人家的藥草弄死了,怎麼能不賠償呢?”
“王爺說的是,回頭墨兄清算一下,把損失報過來,我們一定照價賠償。”
蔚明義說的簡單,雲情悅卻沒打算這麼放過他們。
“現在算一下吧,免得回頭還要扯皮,宸焰,你現在清算一下,特彆是那幽蘭香草,那可是墨掌櫃特彆培植的。”
得到雲情悅明顯的提示,墨宸焰立即準備價格。
“噢,對了,因為我府那位藥尊大人閒著沒事喜歡煉丹,所以藥尊大人出品的丹藥都是委托雲墨藥坊出售的,大家在購買的時候,請認準藥瓶的雲墨藥坊標記才是正品,記得哦!”
蔚明義認為雲情悅不過是想當著人多,他不好賴賬,才會想到這一出,也大方地同意。沒想到雲情悅在短短的間隙,又替雲墨藥坊打了這麼一出廣告,這下那些看熱鬨的,原來還不知道這消息的人,立即找墨東玨表示要購買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