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難過。
替顧清歡難過,也為自己和沈行之難過。
蘇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身上很清爽,在她睡著的時候,被單換了,她身上幾處紅腫也被塗了藥膏。
或許是沈行之親力親為,又或者是他安排阿姨做的。
對於蘇漾來說,無關緊要。
她起身簡單洗漱了一下,身上全是昨天晚上沈行之瘋狂留下的印子。
睡衣都擋不住脖子上的狼藉。
蘇漾隻得換了一件有領的襯衣,和一條長褲,這才下樓。
隻是男人並沒有離開。
沈行之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在看新聞。
見了蘇漾,微微抬了下眸子:“醒了?”
蘇漾點點頭,直接朝他那邊走過去。
卻,目光被茶幾上的手串吸引。
這串白玉手串!
昨天那個奇怪的神秘人強行戴在她手上的。
蘇漾轉向沈行之,卻發現男人也在看手串。
他放下平板,修長的手指拿起手串,在手中把玩。
“彆人送的?”語氣不溫不火。
蘇漾沒做聲,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人隻說是寄存在她這裡的,並沒有說送給她。
沈行之看向她,男人眼神涼薄:“蘇漾,說話。”
蘇漾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語氣有幾分難言:“我不認識他。”
沈行之直接嗤笑了一聲,“不認識就送你禮物,你現在夠紅了啊。”
沈行之一向毒舌,對誰也不例外。
蘇漾皺眉,解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他說這東西不是送給我的,隻是交在我這裡保管。”
“保管。”沈行之把玩著手串,玩味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一雙黑眸沉的讓人害怕。
“憑什麼幫他保管。”沈行之抓著手串,走到窗邊,就直接扔了出去。
蘇漾:……
她根本來不及阻止。
也不知道有沒有摔碎,也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
要是人家回頭來找她要,她怎麼賠得起……
蘇漾抬高了目光過於認真的看著窗外。
不覺,沈行之捏著她的下巴,逼她將目光收回,隻能看他。
沈行之一字一頓:“以後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遠一點。不準再帶這種臟東西回家。記著你的身份,你是我沈行之的人。”
蘇漾眼底輕輕顫動了兩下,她凝了凝聲,沉了口氣,才敢說出口:
“沈總,若是您想提前終止合約,我隨時都可以。”
她和沈行之有個五年的合約。
但現在顧清歡回來了,這個合約怎麼看都是不可能履行到底的。
沈行之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打算拋棄我,去找新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