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到蘇漾歎氣。
沈行之酒意和睡意都清醒了一些。
他抱著蘇漾,強行把她翻了個身,讓她麵對自己。
兩個人麵對麵,依舊沉默。
沈行之打開床頭燈,卻看到蘇漾一雙熬紅的兔子眼睛。
他有些心疼,捏了捏她的小臉。
“這兩天都沒有好好睡覺,恩?”
他明明知道,她為什麼睡不好。
卻要說這種無關緊要的話。
她從前隻是沈行之身邊一隻金絲雀的時候。
兩個人就是這樣的相處方式。
不走心,隻走腎。
不談情,隻談錢的時候,大家都可以玩玩而已。
但若是和愛情扯上關係,這種相處方式,就太累了。
她沉默了下,垂著眸子緩緩開口:
“我明天開始休假,我想回家一趟。”
她沒有回答沈行之的問題。
沈行之眼底的寵溺收了收。
蘇漾一瀑長發柔順的膩在他手心裡麵。
兩個人的身體緊密貼在一起,但心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漾漾,你應該不止這些想要和我說的吧。”
“是。”蘇漾眸光垂落。
“原本有好多問題的,但現在忽然不想問了。”她語氣淡淡。
因為,她覺得心累。
如果他沒有主動和她說的想法。
那她問再多,隻會漸漸惹他厭煩。
她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蘇漾也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問起。
索性,就都不問了吧。
她不溫不火的回了一句:“我困了,我想睡了。”
沈行之看著身側小女人的動作。
她眼底所有神情都被他看在眼裡。
明明有那麼多問題,她又在回避。
從星耀年會上,她說不官宣,就開始逃避問題。
他離開兩天,她也沒想著要問問他去了哪。
她去過公司,知道他不在。
可仍舊,連個消息都沒有。
沈行之自嘲,蘇漾對他的在乎又有幾分。
她明明是生氣憤怒的,為什麼就不能把情緒說出來。
哪怕和他吵一架也好啊。
身後一陣窸窸窣窣,沈行之轉身,背對著她。
一張床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可以拉扯出天塹。
蘇漾睜著眼睛,淚水一顆一顆滾落,打濕了枕頭。
翌日。
蘇漾是在天微微亮的時候,才睡著。
醒來時,身畔的被子已經完全涼透。
沈行之已經離開。
他又走了,沒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