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尼法季,那你想好接下來要去哪裡冒險了麼?”
孩子搖起頭,他還沒想好。
伸手摸了摸孩子頭頂的軟發,少年繼續道:
“璃月或是蒙德呢?這兩個地方都很不錯。”
璃月的七星八門雖然很是警惕愚人眾勢力的滲透,但對於一般兵士的態度還算溫和;而蒙德的話,愚人眾在此的外交實力強勁,這個孩子能更隨心的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少年繼續和孩子聊起天,描述起這兩個國家的風景和當地的一些趣事。
緊接著,又陪對方看了一會兒書。事務繁多的他該要離開了。
幫小士兵掖好被子後,少年揮手道彆,隨著孩子的母親一同離開病房。
走出病房一段距離、確保交流聲不會被人聽到。
少年神色轉為嚴肅,正色道:
“女士,你之前所說的情況我已知曉。等博尼法季痊愈後,不論是離開這裡還是寫一封調令信都是可以的。”
麵前的女人想要鞠躬感謝,被少年攙住雙臂,製止了。
少年聲音變得溫和,輕聲道:
“但一切最好由博尼法季他自己決定,我尊重他的個人選擇。”
“他現在的情況特殊,你們要多多注意聽從醫囑,不要刺激到他。”
孩子的母親再次連聲道謝。
這位年輕的執行官行為舉止根本不像是身居高位的人,對她和她孩子的態度過於好了。和她印象中那些官老爺完全不同。
少年這麼一說,她更加急於去看自己孩子的情況,沒一會便告辭離開。
少年站在原地,遠遠地望向病房。
透過窗戶看內裡情況,孩子的母親此時正坐在孩子的左手邊,抓著他的手。
而孩子正和自己的媽媽說著什麼,一隻手不斷比劃。
一直倚在牆邊的人走到少年身側,隨著他一同離開醫護室,才開口:
“他是什麼情況。”
少年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黯然,輕聲開口:
“博尼法季醒後,隻記得出征前一天的事了。”
當他找到博尼法季時,這個孩子的脖子上套著一根繩子,應該是起了自縊的念頭。
殘垣周圍的溫度過低,他先一步凍傷失去意識,自縊的下一步並沒有施行。
親眼見證其餘九人死亡的孩子,在強烈衝擊下,記憶紊亂產生遺忘。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便失憶了。
不幸中萬幸,大腦的保護機製保護了他。
既然都是痛苦的事,那忘了就忘了吧。
因此,少年和孩子的父母還有醫生護士,全都統一口徑:現在孩子身上的傷,是他在出征前一天,和人對戰操練時所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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