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吧!
打斷他,然後現在又來捉弄他。
少年哼了一聲,果斷閉上眼睛,不加以理睬。
對此,另一方笑得促狹,將人徹底攬進懷裡,把下巴擱在少年的頭頂上。
如同一隻抱住玩具的貓,沒一會兒,就開始時不時的用爪子戳弄懷裡的毛線團。
他撫摸著少年頭發,輕聲問:“什麼時候卸掉?”
為了頂替「內森」、打入海隻島內部,少年不光將頭發染成淺棕色,還剪短了一部分。
不過被自己一眼看出身份,這段時間也一直滯留此處,對方自然沒了繼續喬裝打理的心思,頭發便慢慢長回來了。
聞言,原本快要睡著的人一下清醒了,他眨了眨眼,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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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做不了主,得等長官你接下來的安排。”
任務都沒完成,他怎麼卸?
聽出話中埋怨,斯卡拉姆齊隻是哼笑了一下,不接話,轉而用五指仔細地幫人梳理起發尾,邊梳邊道:
“和你以前的發色很像。”
少年不由一愣,即刻乾脆道:“那就保持這樣。”
“你自己決定。”斯卡拉姆齊一挑眉,不在意道,“紫的、紅的、藍的……隨便你,彆太彆出心裁,給我丟人現眼就行。”
那他丟定了,少年在心中腹誹。
等有機會,他一定染個五彩色,以便閃瞎某個人的眼睛。
隻是剛一想完,後腦勺就被人拍了一下。
少年錯愕,立刻從懷裡冒頭:
“為什麼打我?”
斯卡拉姆齊睨了他一眼:“你自己心裡清楚。”
大半夜腦筋多沒處想,都敢把鬼點子打他身上來了。
“你不是說由我決定嗎?”少年理直氣壯道,“那我一周七個色你也管不著。”
“小孩子嗎你。”聞言,斯卡拉姆齊用力捏了下少年的耳垂,蹙眉道,“這種事也值得跟我爭?”
既然都被打上小孩標簽了,少年當即拿出小孩特有的精力模式,開始瘋狂和人鬥嘴,說一句就頂一句嘴,選擇沉默那就由他自己接著說,誰叫某人不讓他睡覺的,煩死得了。
時間越來越晚,二人卻依舊聊天。
“想去須彌麼。”
另一人忽然道。
“什麼?”
“還是說你想先去踏韝砂看看?”
少年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想要表達什麼——是想和他一起去旅遊麼?
隻是,他仍有一絲不解——這來自於敏銳的直覺,來自於對未來的防患。
於是,他向人投去疑惑的眼神。
對方卻是定定看著他,一雙眼睛沉澱出夜色的緘默。
輕雲遮月,在雨天即將到來的夜晚,潮濕的風似乎也具有滯留性,屋外樹葉晃動,窣窣聲像極了屋內陰燃的爐火。
當最後一點星火燃儘後,沉默的人卻忽然傾身靠近,把頭枕進另一人的頸窩之中。
少年瞬間靜止。
隻因另一方的示弱讓他無措。那一瞬的疲憊不像是刻意的偽裝,即便是,在那種沉默的注視下他也會心軟。
過了片刻,根本不敢動彈的人猶豫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對方。
互相依偎的姿勢像是回到了從前。
靜靜相擁了一會後,少年終於從對方口中得到了答案。
“啊?你、你真的不當執行官了?”少年嘴巴微張,驚訝極了,哪怕另一人再次複述,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竟是這樣……
少年恍然,於瞬間理順了疑問——
這段時間以來,對方行為上的突兀,以及一些異樣的反應似乎都有了充分的解釋。
“嗯。”斯卡拉姆齊點頭,幫人理了理臉頰上的發絲,並將選擇題再一次地拋給對方。
“所以,須彌、踏韝砂,你…選哪個?”
震驚之餘,更多的是驚喜。
於是少年懷著小小的期待,仔細思考了一下才道:
“我們先去踏韝砂看看吧,反正順路?
“你很久沒回稻妻了,那裡變化很大,有一棵很漂亮的雷櫻樹,我們可以等到花期結束再去須彌。”
想法一出,少年隻覺腰間一緊,發現對方再一次抱住自己。
相觸冰冷,像是與冷血動物在擁抱。
身體本能瑟縮的下一秒,看出不安的人便用臉貼了貼他的側臉,充滿安撫的意味。如同一隻看不見的手,即刻抹消了少年的潛意識中的疑慮與示警。
而在看不見的角落,對方的氣息涼的好似蛇的吐信,一點點纏上頸間。
黏稠、滑膩,帶著謊言、試探和引誘般的溫度,欲將散發光芒的星子一同拽入深淵。
緊接著,涼意一閃而過,抵在耳邊的低語恍若一個曖昧而纏綿的吻。
“那就這麼說定了,奧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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