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過後,二人分工合作。
拿到珊瑚宮心海立刻抵達前線觀察,少年則迅速趕往反抗軍營地,協助大將五郎。
為了不讓愚人眾的眼線有所懷疑。
眼下,反抗軍本部並沒有正式傳達收繳邪眼的命令。
…
……
正午,反抗軍營地內。
五郎正在訓練場上來回踱步。
他麵色凝重,正思考著什麼,頭頂上的兩隻犬耳卻高高豎起,似在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情況很不妙。五郎心想。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營地內的一切運作依舊按往常那般進行。
實際上,變化早已發生。
光是他私下盤問的那幾個士兵,就已經出現詭異的老化症狀。
體衰、行動緩慢、思維遲緩。
甚至已有一人有著明顯的老態,滿頭白發,仿佛一下老了幾十歲。
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三月還沒有回來嗎……五郎心想著,身後的尾巴也因焦躁而控製不住地甩動起來。
啪嗒——
突然,一絲微小的草葉簌簌聲從斜後方的樹林中傳來,五郎警覺回頭,瞬間搭起弓箭:
“誰在那裡!”
聞言,那人立刻灌木中現身,快步迎上前。
“五郎,是我。”
看清來者的臉後,五郎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三月,你回來了!”
“嗯。”
少年點點頭,問:“珊瑚宮大人已經和我說明了情況,現在共有幾名士兵知曉「秘密武器」的真正來源?”
“隻有三人。”
說起邪眼,五郎立即收起表情,嚴肅道,“收到你的來信後,我便隨機詢問了幾名士兵,沒想到…他們手上竟然都有邪眼。所以……我來隻能先借由查詢文件的名義將人暫時安置下來,叫他們好好休息。”
少年:“這三人的情況如何?”
五郎:“其中兩人還好,但哲平的情況很不妙。
“雖然搶救及時,可生命力流失過重。以後,他的身體也難以應對高強度的體力工作,無法擔任反抗軍一職。等他醒來,恐怕會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說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
“畢竟你也知道…一直以來,他都想建功立業,證明自己……”
少年也跟著輕歎了口氣:
“起碼活下來了,不是嗎?
“隻要活著就還會有希望,稻妻的行不通,還可以試試其他國家的治療手段。不過……都在生死門關走上一遭了,想必也會帶來心態上的轉變吧。”
生死麵前無大事。
何況,哲平不是個例。
若是他們突然下令,強製士兵們主動上繳所有邪眼,屆時,軍中勢必會掀起軒然大波,爆發出反對的聲音。
——而他們現在要做的,正是從這些人手中拿走邪眼,以及查明從中推波助瀾的愚人眾眼線。
想到這裡,二人對視一眼,互相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了然。
半晌,少年收回視線,很有默契的從對方手中接過武器:
“我現在就去把大家都叫過來。”
五郎正色道:“麻煩你了,三月。”
少年點頭,即刻告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