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的都給他死遠點。
多巴胺、內啡肽、血清素、催產素,
以上這四種常見的大腦獎勵機製,亦能從其他途徑中獲取,無需戀愛的必要。
世人把“愛情”捧得太高,
它存有美好和真諦,但本質仍是一場交易。
更像件商品。
雖然標價稍顯昂貴,卻在隻要肯努力就能獲得的範疇,哪怕是路過的行人都會為它的性價比駐足片刻,估量得到它的可能性。
不理解,但尊重。
畢竟,他的好同僚,斯卡拉姆齊——這人的大腦裡就存在著一種很典型的心理障礙,所謂的回避型依戀。
強調獨立,給人冷漠的印象。
對非家庭成員保持高度戒備、采用防禦性沉默應對普通社交場合。
麵對情感矛盾時,這樣的個體則會采取突然消失等逃避策略來應對衝突。
正因如此,很多人無法忍受這種反複無常的態度,會在建立關係的中途主動離開。
可他麵前卻有這樣一位奇人。
對方避重就輕,那就不以為意。
若是臨陣脫逃,不如奮起直追。
你來我往,糾纏至今。
甚至離成功,也隻差一場“複活賽”的距離。
但現在,奇人似乎想放手了。
真就像故事中的狐狸那樣,愛而不求、忠於責任,聖出來的光晃得他眼睛疼。
“想好了?”
讚迪克歪了歪頭,“真不試試打複活賽?那就隻剩五個月的時間了,夠活?”
預定璃月往生堂的棺材都得排半年呢。
“夠活了。”
少年笑了笑,又道,“事情解決完後,應該還剩些時間陪陪他。”
讚迪克哼笑:“就不怕他崩潰?”
少年搖搖頭:“他會想通的。”
想通?
確定?
想起曾經那張寡臉,讚迪克不置可否。
不過當事人已經表態,旁人自然不便多說。
商討完各自該做的事情後,二人也即將離開這片空間。
臨走前,讚迪克指著少年手裡的東西,又強調了遍:
“這玩意,記得用,可不是擺設。”
少年笑著說好。
見狀,讚迪克也跟著笑了笑,接著抬手,打了個響指。
一瞬之間,整片空間猶如雙手下的紙箱,輕輕一壓,箱內萬物在折疊中扭曲變形。
男孩朝他擺了擺手:
“我在須彌等你,奧瑞恩。”
話音未落,數不儘的光線開始沿著折痕彎轉,天穹如箱蓋合攏——
眨眼間,場景瞬轉,由夢來到現實。
天穹蔚藍,仿佛前一秒折疊的世界再次舒展,伸縮的光線也驟然變亮,逼得人頭暈目眩,幾度閉眼。
耳邊風聲流動,樹葉搖曳聲中偶有小鳥啁啾。
平常而又美好。
少年睜開眼,視線被熟悉的景色籠罩。
這裡…竟是稻妻。
…
……
重歸故裡,竟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
也不知讚迪克用了什麼法子,總之,他現在正處於神裡屋敷附近。
也不知現實究竟過去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