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乾什麼?”
少年臉頰漲紅,結巴地說:“晚上涼……我、我幫你把被子蓋好……”
說著,又在人的肩膀上裹了一層。
傾奇者:“………………”
空氣瞬間安靜。
見人沉默不語,少年也訕訕地笑了一下,接著和人麵對麵坐著、大眼對小眼。
黑暗中,傾奇者的麵龐辨彆不清,可少年總覺得他正被人瞪著。
幾分鐘後,對方冷幽幽開口:“還不睡?”
少年尷尬極了:“那…睡?”
“哦,這樣、”
聽到這句話,另一人果斷抽回手,旋即,後半句話如台詞一般敷衍:“……既然你的手不疼了,那快睡吧。”
“哦!哦!好的!”
少年如蒙大赦。
被巨大羞恥感籠罩的他,完全沒注意到對方投來的白眼,而是用被子把自己牢牢裹住,接著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就歪著枕頭睡著了。
…
醒來時,天色大亮。
一同享用過早飯後,少年便自告奮勇,抱著吃完的碗筷前往溪邊清洗。
早間,樹林一片寂靜,臨近溪畔才多了點聲音,流水潺潺,順著河床蜿蜒而下,整片水麵都鋪滿了銀色的紋彩。
一轉眼,一周過去。
經過休息,他的腿傷有了明顯的好轉,雖然走路仍要拄著拐杖,但至少沒那麼疼了。
同樣,另一人雙手也在逐步恢複,恐怕要不了多久,傷疤就會消退,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在這期間,他們也敲定了遠行的計劃,先去離島,待賺夠船資,就出發前往蒙德,一睹它的風光。
離開山洞的時間則定在今天下午,為此,傾奇者起了個大早,以便備足乾糧。
隻是……
少年心想著,隨即踏進了山洞,剛和人念叨了沒一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眼前籠下一片陰影。
下一秒,一張唇覆了上來。
近距離下,傾奇者的睫毛纖長如蝶,輕輕碰著他的臉,有點癢。
好在這種癢意很快消失,傾奇者退開幾步,輕聲問:“腿還疼嗎?”
“……”少年欲言又止,“現在好多了。”
聞言,傾奇者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待他轉身離開,重新專注手中的事,少年緊繃的身體才緩緩鬆懈,然後抬手,偷偷打了自己嘴巴兩下。
破嘴破嘴!
讓你剛剛吐槽腿疼!
這下好了,又被親了吧?
傾奇者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而是每天都會發生。
有時在樹林裡、有時是臨睡前,或是在料理食材的中途,傾奇者會突然放下碟子,偏過頭,在他唇上留下一個呼吸般的吻。
由於同吃同住,傾奇者的飲食習慣也全都偏向於他,吻他的時候,唇中時常藏著水果的清香,甜的令人發慌。
不得不承認,習慣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最開始他不習慣到了極點,總是想躲。
到現在,好歹能僵硬著接受,偶爾舌尖探入唇縫,他也會順從地微微張口,咽下對方遞來的食物。
但這種行為,無一例外都指向一種認知:
隻有當傾奇者感受到「痛」的時候、或是發現他可能會痛時,才會選擇親他。
——被灌木擦破手臂、不小心摸到剛出鍋的食物,又或者是臨睡前的上藥。
因痛而吻,希望借此來撫慰自身,從而消除一切傷痛。
試圖融入人類世界、又被拋棄的人偶,就連表達痛的方式都很隱晦。
正因為這樣,在察覺到這點後,少年一下子心軟,乾脆妥協,選擇承受另一人的索求。
話雖如此。
可每每麵對這份親近,少年心裡總會升起一股沒有緣由的異樣感覺,而且不止一次。
比如,半夜有時,睡著的他會聽到模糊的呼喚聲。
太過於符合他喜好的各種料理。
而當他想要問起現在具體的時間年月時,又恰巧會被什麼事情打斷,從而轉移了注意力。
次數一多,異樣就鮮明。
何況……
多次親密的畫麵從腦中一閃而過,仿佛當時的每一個細節都曆曆在目,少年不由臉紅,心跳也跟著加快。
這家夥,親人的次數也太頻繁了吧?!未免太離譜了點!
難道他是什麼口服型止痛藥嗎?
疼了就吃、疼了就吃?
還有!
吻技是不是太嫻熟了一點?
難道僅一周的時間就能這麼、這麼……
真是越想越覺得要命。
少年強忍著羞恥,在心中做下決定,準備找個時間驗證一下他心裡的猜測:
鑒於某人曾有過在夢中囚禁他的前科。
所以——
現在,陪他身邊的這個「傾奇者」……
該不會是某個第六席假扮的吧?
很快,他的猜想便得到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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