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冉隻覺晴天霹靂,好端端的怎麼就這樣了。
“姑姑,你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事情不會是那個樣子的。”陸冉冉抓住英姑的胳膊,想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英姑心裡感慨,這兩個人還真是像,一樣的擔心對方就不說了,連語氣動作都一模一樣,不在一起天理難容。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我也沒有料到,你也彆灰心,我會加緊研製解藥,沒準就有救了。”英姑倒底還是給陸冉冉留了一點兒希望。
“不對呀,姑姑你不是給他吃了絕世靈丹嗎,怎麼還會這樣?”陸冉冉發現了異樣。
“那靈丹總共隻有兩顆,你給他吸毒血也中了毒的,我原以為一顆已經足夠了,剩下那顆被你吃了。”
那兩顆靈丹可是她的傳家寶,到如今,她也沒研究出煉製之法來,讓他們內疚一下也是應該的。
“如果沒有吃掉那顆藥丸,四郎的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陸冉冉陷入了自責當中。
“你若是不吃,現在早就死了,江景珩好歹還保住性命了,隻要好好調息,連功率都是可以恢複的,以後最多就是癱了。”英姑說的輕描淡寫。
他那麼英明神武的一個人,要他一輩子不能走路,陸冉冉都接受不了,彆說他自己了,難怪他今日這麼反常。
陸冉冉抽身回到廚房,本來難過的想哭的,到了廚房倒是顧不上了。。
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江景珩,不是搞不定青瓜和菜板,也搞不定灶堂裡的火。
就這麼會兒功夫,整個廚房煙霧彌漫,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景珩要火燒廚房呢。
“四郎,四郎,你沒事吧。”廚房裡煙霧繚繞,陸冉冉衝進廚房,去找江景珩。
江景珩拿著根木柴,手足無措的蹲在灶台前,委屈巴巴的說,“你一走,這火就要滅了,我怎麼也點不著了。”
江景珩一臉的黑煙,活像個挖煤,陸冉冉忍俊不禁,終於笑出聲來,“原來四郎也不是無所不能啊。”
江景珩看著陸冉冉,動情的說,“所以你要好好的,不然很多事我都做不好的。”
陸冉冉心裡難過,他這是已經開始為自己的將來擔憂了嗎。
“你放心,我會照顧你的。”陸冉冉。踮起腳尖拍了拍江景恒的肩膀,一副大哥罩著小弟的架勢。
江景珩心情複雜的看著陸冉冉,她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心裡卻一直都在掛念彆人,真是讓人心疼。可他又不能將這份心疼表露太過,隻得極力隱忍。
他那樣子落到陸冉冉眼裡,隻以為他在故作堅強,便強忍著心裡的難過,將他從廚房裡拉了出來一臉明媚的說,
“你剛剛不是問我喜歡做什麼事情嗎,我從小沒有玩伴,在陸府不是在乾粗活就是在受罰,現在,我隻想好好的玩上幾天,你打完坐可以陪我在附近轉轉嗎?”
江景珩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說,“當然,我小時候特彆調皮,要說玩兒,可沒人比我會了,吃完飯,我就帶你去抓魚。”
“嗯。”陸冉冉重重的點頭,她一定要讓江景珩在還能走的時候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說完,陸冉冉就拿來水和帕子,細心的替江景珩擦掉臉上的黑煙。
江景珩難為情的說,“我自己可以的。”
陸冉冉把江景珩當病號看待,不由分說的道,“彆動,快點弄完,姑姑還等著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