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後內部開始改造,酒坊有通往河道的排水溝,做成一條逃生暗道。
目前所住宅院,開挖一條暗道通向酒坊的地窖。地窖裡擺放了臨時避難的物品。
另兩戶為了掩人耳目,時不時掛上可租的牌子,其中一戶租給了“白先生”在鳳鳴的臨時落腳處。
此時,日頭帶著耀眼的光芒照進來,黃燦燦的讓人倍感溫暖舒適。
湛藍的天上,白雲悠然地徜徉著。
秋風颯颯中,院子裡桂花香,飄的生機勃勃。
廊前的空地上,放著一把躺椅,韋阿禾半躺在上麵,打量著不大的院落,卻收拾的清爽乾淨。
她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喃喃道:“終於能自由自在的吹風曬日頭。”
韋月溪剛送走南方,一臉笑意的朝她走來:“師太和郎中都說了,以後阿姐多坐在院子裡曬曬太陽,賞賞花。身體恢複的更快。”
韋阿禾常年不見日頭,頭發稀疏不少,牙齒開始鬆動,腿腳已不似從前那般有力。
身上不曾有褥瘡,卻也沒覺得癢,可昨夜泡了藥浴,今兒竟癢起來。她癢的忍不住要扣撓,吵的阿果一夜都沒睡好。
眼看著阿果頂著熬紅的雙眼,帶她進城,帶她進了這個宅子,又忙裡忙外的為她操勞,還要留心徐家那邊的動靜。
自從見到她,阿果好像都沒睡幾個時辰。
韋阿禾有些歉意,有些心疼:“阿果如此操勞,是阿姐讓你操心了。”
韋月溪嗔她:“阿姐說的這是什麼話,能為阿姐操勞是我求之不得的。”
若從此操不上心,那得多痛心?
韋阿禾不再提此話題:“南方又去何處了?”
“就在隔壁,讓他去好好歇一歇。”
“徐家那邊?”
“城外悄悄打聽呢!客棧、道觀、寺院、庵堂,約莫能想到的地方都去人了,特彆是往南的路口,大小客棧都打聽了。”這是昨夜南方跟著徐家的家丁得知的。
“他是篤定我往豐店外祖家去了。”韋阿禾推測,“從這往南,桂州也在一個方向吧?”
韋月溪默認,她和南方都是這麼推測的。
“阿果,你怎麼是跟著葉嬢嬢來鳳鳴,為何沒有外祖家的人跟著你?你沒去外祖家嗎?”
對於阿姐這話鋒突轉,韋月溪有些措手不及,對於阿姐的問題,她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此刻不能告訴阿姐,得知她們家遭了劫難,外婆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後來大舅突發疾病,二舅遭遇意外,兄弟二人相繼離世,外祖父受不了打擊跟著去了。
家中產業因為經營不當也沒了,二舅母不得已帶著年幼的孩子回了娘家,如今外祖家隻剩下大舅母孤兒寡母一家,靠著族裡的產業勉強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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