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竹這邊。”喬書華想聽聽俞明祉意見:“帶了他們院子好幾個人,五舅母今日差點跟我拚命。可審訊的人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我還要約束嗎?”
俞明祉抬了抬眼皮,“忙了一個白天,又熬到深夜,給誰誰不著急啊。”
有了合理的理由,喬書華便開始任性起來,轉頭對身邊人道:“你去告訴他們,隻要不傷得太難看就行,特彆是臉。”
“那種事情絕不能做!”俞明祉叮囑。
“放心吧,自從我來,就明令禁止了。”喬書華這點是可以保證的。
於是,等他們帶著翠柳來到審訊室,綠竹已經遭受過鞭刑。
至於挨了幾鞭子,喬書華壓根兒就不關心。
隻看到綠竹佝僂著身子坐在椅子上,慘白的臉上有淚水,嘴角還在嘶嘶吸氣。目光卻倔強而又怨恨的看著進來的喬書華。
當見到隨後被帶進來的翠柳時,起初還是有一絲內疚的。不過這份內疚很快消失殆儘,因為她看到翠柳身上雖是粗布衣裳卻較為整潔,且沒有腳鐐枷鎖。
受了一次鞭刑,在審問起來時,綠竹看起來開始服軟。
對於為何教唆管家嬤嬤不允翠柳告假,又慫恿翠柳鑽狗洞出府,她改口稱是嫉妒翠柳在府裡人緣好,故意陷害她。
對於翠柳所說,她與圓圓在花園碰頭一事,綠竹也有很好的解釋,說是圓圓拜托她賣一些繡品,白日裡怕彆人瞧見不敢拿出來,隻好晚上碰麵。
俞明祉對她倒是相當佩服,整個審訊過程中,無論提起誰,綠竹都應答自如。麵對翠柳的偽證,她不屑一顧,沉著冷靜的反駁。
無論心理還是肉體的摧殘,都無法動搖她的意誌。以她智慧和韌勁,她出手報仇,成功的勝算當然大,況且身後還有人協助。
以至於翠柳即便有俞明祉的撐腰,麵對她時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直到再一次提起狗洞。
大概翠柳自從進了審訊室,說的都是俞明祉教的假證詞,有些心虛。忽然又想起了一件真實的事兒,便理直氣壯起來:
“你攛掇我們偷偷的爬狗洞,就沒安好心!
花嬤嬤可是跟你說了的,‘爬的人多了,就分不清誰是誰’。這話是何意啊,什麼叫分不清誰是誰?你想分清誰,還是讓府裡分不出誰是誰?
是不是爬狗洞進來的女人,即便讓府裡人瞧見了也分不清是誰?
就是那個五老爺的女人,那女人定是你帶來的吧?”
綠竹眼裡的憤怒肉眼可見的上漲,訓斥翠柳道:
“翠柳,你攀咬我,咬上癮了是吧?!什麼誰是誰,我發現了牆邊的狗洞,悄悄的告訴你們,讓你們出府方便,你倒好,跑這兒胡扯起來。
五老爺的女人要進府,走大門夫人都攔不住,用得著我帶?她每回走狗洞來去時候,老爺把夫人都瞞的死死的,又怎麼能讓我知道?”
綠竹的語氣隨著她的話說到最後,又冷靜下來。翠柳果真又說不出話來。
但俞明祉卻在一旁勾著嘴角冷笑,翠柳這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不負他這一通特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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