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遠將人抱去了萬年玄冰上,緩緩放下。
這萬年玄冰,是他靈力所化,應該能緩解,暫時壓製他體內的蛇毒。
隻是這不是長久之計,若想根治蛇毒,隻能用那個辦法了。
君修遠輕撫衣袖,緩緩坐至懷宴身旁。
他眯起眼眸盯著麵前人的臉龐,似乎在判斷此人是擎天狗腿子的可能性。
此人金丹修為,靈力雖然純淨,但所修功法卻是爛大街的末流功法,甚至連小門小派都不會使用這種功法。而且除了蛇毒,迷香軟筋散之外,他還身負重傷。
“得罪了!!!”君修遠頓時皺眉,他將此人胸前衣袍掀開一角,頓時瞳孔猛縮,被他身上青紫錯落,密密麻麻的傷痕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猛雕的傷,加之這些新傷舊傷,身上骨頭亦有多處折損!!!不是墜落導致的傷,而是人為!!!!
“嘖,麻煩~”
莫非他真是魔族探子?這苦情戲做得真足,君修遠伸出手搭在了懷宴的腕脈。
他手指細長冰冷,宛如上好的白玉。
冰冷寒徹的寒意絲絲入骨,懷宴的意識有片刻清醒。
但不一會兒,他便再次陷入昏沉。
他意識渙散朦朧,伸手去扯君修遠冰涼的袖袍。“我不想死,前輩求你幫幫我,我,願意以身相許”
君修遠被晃了眼,沉寂萬年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的手被那明豔漂亮的人捉住,身上的冷冽的氣質似乎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變得晦澀不明,反手將人握住,視線盯著少年的臉龐,眼神變得危險至極。
心道,即便是魔君擎天派來的探子,他也認了。
“哦,是嗎?既然如此,是你主動送上來的,惹了我,你就不能再招惹旁人了”
他勾唇一笑,語氣不再冰冷,靈力化作鋒利的風刃,旋即劃破了手指。
懷宴輕咬朱唇,胡亂點頭。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意識在瘋狂叫囂。
懷宴隻想解毒,至於男人說的什麼,他一句也沒聽清楚。
靜謐的洞府內,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張嘴!”
君修遠聲音低沉,隨後,一道細微鮮明的血珠浮現在君修遠潔白如玉的食指上,最終緩緩滴落在懷宴的唇齒間
合歡宗渡劫老祖的血液順著懷宴的唇齒,滑入喉嚨,再蔓延至五臟六腑,他體內的毒素,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一樣,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就連身上的傷,也在這一滴血的滋養下,瞬間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