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宴聞言,不禁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
“一樣的什麼?難不成是變成泯滅人性,隻知道殺戮的魔物嗎?陸淺淺,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若是你陸家先祖得知此事,恐怕會氣得連夜掀了棺材板,蹦出來找你算賬!”
聽到這番話,陸淺淺臉色瞬間一白,身體僵在原地。
陸家雖然無法與聲名赫赫的四大史家相提並論,但也好歹是家風清正,家規嚴明的名門望族。
斷然不會容忍她這種心術不正,不人不鬼的女子給家族蒙羞,玷汙家族的聲譽。
陸淺淺一想到父母和族親滿懷期待的眼神,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
忍不住雙唇發顫,眼淚順著臉頰撲簌撲簌落下。
“五師兄,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陸淺淺泣不成聲,聲音帶著無儘的懊悔與自責。
懷宴一臉冷漠從她身上收回視線,眼神中充滿了厭煩和反感。
“彆這麼叫我,從今以後,我與清風宗再無半點瓜葛!!!”
懷宴怒喝一聲,握緊手中長劍,猛地一揮。
鋒利的劍身瞬間劃過空氣。
象征著宗文身份的雜役弟子袍衣袖,應聲而裂,化作碎片,隨風飄散不見。
“五你當真要如此絕情?”陸淺淺震驚地盯著懷宴,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些什麼來挽回局麵。
但想到她曾經對懷宴做的那些惡行。喉嚨裡像是被堵住了似的,愣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也是,青雲峰那樣的魔窟,也就隻有懷宴會默默忍氣吞聲這麼多年!
多餘的話,陸淺淺再沒臉說出。
一旁的葉秦朗冷哼一聲,看向城外虛空雲寂的那一道身影!
“懷宴,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當著師尊的麵自請離宗!!!!!”
懷宴掀起眼皮,冷聲嗤笑:“雲寂?他算個什麼東西!!!!”
“入青雲峰那年,他連拜師禮都未曾給我辦過,隻是見不得光的,暗中將我納入青雲峰當做褚道霸那個瘋狗的發泄工具!!!
我被禇道霸打的重傷瀕死,他甚至看都不看上一眼,隻會關心褚道霸,花妖用的趁不趁手!!!
他就是個人品卑劣,心思惡毒的小人。
除了對我動輒打罵訓斥,縱容門下弟子,對我屢下毒手外,更是因為嫉妒我的靈根,一本功法都不曾傳授與我,禁止我修煉,禁止我偷學宗門功法,一旦發現,我便會被打的粉身碎骨!!!!
這樣的人,他配當師尊嗎?”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他所做的種種惡行,終有一日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懷宴說完之後,目光冰冷的盯著半空中的幻象雲寂,冷笑著將其揮散。
“當然這句話也送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