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宴麵色一黑,身軀顫抖了一下,竟生出一股莫名悸動。
他怒火衝霄,咬牙切齒衝著男人道:“君,修,遠!”
“你到底有完沒完!”
他恨不得立即逃離這個男人,從此以後與他保持十萬八千裡的距離。
男人垂眸一怔,漆黑的眸底浮起絲絲委屈,幽怨的望著懷宴,目光中充滿了哀怨和憂傷。
“宴兒,我隻是太想你了。你忍心丟下我嗎。”
他雙手緊緊環著懷宴的腰,將腦袋枕在懷宴肩膀上,語氣幽怨得不僅讓人心生憐憫:“難道,宴兒你不喜歡我了麼……”
麵對男人這般柔情似水的糾纏,懷宴頓時感到又羞又惱,一張絕美的臉漲得通紅一片。
“我從來都沒有……”
懷宴羞惱至極,賭氣反駁的話,才說了一半。
他那柔嫩飽滿的粉色唇瓣,便被神情隱忍而又克製的男人猛的封住了,堵住了他所有的未儘之言。
男人溫熱的雙唇,霸道的覆蓋上來,霸道強硬的撬開懷宴微閉的牙關,攻城略地,掠奪著屬於懷宴的香甜氣息。
狂野的吻肆意侵占,不容拒絕。
霸道強勢,帶著極其可怕的獨占欲,令懷宴渾身發軟,一時之間無法思考,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男人的吻技很好,霸道卻溫柔,仿佛要把他整顆心揉碎,化作繞指柔,將他想要逃離的心融化成水,再也無法抗拒。
懷宴掙紮著,可身體卻漸漸變軟,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過了好一會兒。
男人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懷宴的唇,摟緊他的腰肢,看著他因為自己吻得迷醉的模樣,薄唇輕勾,饜足輕聲道。
“宴兒,我知道你心裡其實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懷宴忍無可忍,根本無暇去理會男人的話語。
他右拳攥緊,用儘全力一拳捶打在君修遠堅硬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男人悶哼一聲紅著眼看著他。
懷宴隻覺得自己的手掌,像是撞擊在了一塊堅硬的鐵板上一樣,劇痛瞬間傳遍手掌。
白嫩的右手撞擊得通紅,立刻被男人握在手心,視若珍寶般的小心輕啄。
“宴兒,這樣……好受些了沒。”男人極薄的唇,寸寸貼上那雪白修長的手掌。
低沉性感的嗓音中含著幾分愧疚。
他的動作很輕緩,就好像是害怕稍大點的動靜,就會弄疼了懷宴。
懷宴眉頭深鎖,狠狠甩開了男人的手,憤怒吼道:“君修遠,你屬狗的嗎?!怎麼能,怎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