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鬼王汴城依循體內黑色妖絲所指方向,於葬海與天蒼大陸相連的虛空附近,覓得了那位俊美妖異、手提酒罐的光頭和尚。
“汴城拜見前輩。天蒼界魔淵開啟,晚輩鬥膽懇請前輩蒞臨天蒼大陸,誅滅天魔神,封印魔淵,晚輩願傾儘所有,還望前輩應允。”
“區區鬼界螻蟻,竟敢言誅殺天魔本源?實乃不知天高地厚。”俊美光頭和尚斜睨汴城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嘲諷之意。
汴城聞聽此言,心臟猛地一沉,這妖僧果然知曉天魔本源。
無念放下手中酒壇,抬頭凝望汴城,其深邃冰冷的藍眸中透著威嚴:“你可知那天魔神是何來曆,連天神都要畏懼三分的存在,你t竟敢讓和尚我去斬殺,你這是要陷我於不義?”
汴城嘴角微搐,這妖僧果然與眾不同,不僅飲酒,還口出穢語。
“汴城知錯。然聽聞前輩身負神龍神凰之力,威震天下,斬殺區區天魔神理應不在話下。”
“哼!你少拍馬屁。不過你這小娃兒倒挺有心思。”
光頭和尚微眯著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容,他打量了一番鬼王汴城,忽然問:“如今天蒼大陸主事人是誰?”
汴城不想暴露懷宴的身份,便說道是金機子。
無念皺了皺眉,搖搖頭:“沒聽過什麼雞子……,算了,念在芙蓉花妖相助之恩,我便隨你走一遭。”
汴城心百轉千回,不明白宴宴何時幫助過這妖僧了。看這妖僧所言,又不像是信口開河。
原本無念還想拿喬,要汴城的靈魂來跟他交換。
卻驟然聞到了汴城身上一種極為熟悉的芙蓉花香,比他精心保存的那枯枝的清香,還要濃鬱至極香甜至極,讓他整個人身心舒暢,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變態地在汴城身上聞了聞,弄得汴城以為他是個變態,好自己這口。。
汴城臉色一沉。
對方最後嗅到了汴城嘴邊,一臉陶醉:“不錯,就是這個味道,終於叫和尚我找著了。”
汴城:???
汴城內心口吐芬芳,瞬間後撤幾步。
空氣死寂一片。
妖僧無念呼吸驟停,臉色急劇驟變,盯著汴城,幽幽道。“小城城,你現在要我去救的人,可是當年的那一株小草?”
“”汴城嘴角一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點點頭。
下一刻,和尚瞬間暴走,朝他大吼,差點把汴城耳朵震聾。
“你t怎麼不早說,我差點就錯過了!!!”
“是汴城之過,前輩這是怎麼了?”汴城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臉色不太好看。罷了,求人辦事,他忍,他忍。。
妖僧無念直接無視了他的問題。
轟轟轟!
一股恐怖的妖風,急吼吼卷起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