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父親?”
“他愛我?”
扶蘇喃喃自語,同時看向唐宇的瞳孔之中不斷的顫抖。
他一直覺得,為何一直以來自己都受不到父皇的待見。
他一直都是被嬴政否定的一個狀態,無論是所做還是所為。
可是到了今日,唐宇竟然給自己說這是因為父皇對自己的愛,才造成如今的這個局麵!
“老師,這話應該是說錯了吧,父皇訓斥我時永遠是最嚴厲的一個。”
縱然他的嘴上是這麼說的,可是唐宇看向扶蘇的眼底,竟然發現已經有了些許的濕潤。
他知道,這個一向以溫潤儒雅稱著的公子扶蘇,
其實同樣在內心也是一個渴望父親肯定,渴望父親關愛的孩子。
否則的話現在不會是如此之表現。
唐宇笑了笑。
“老師問你,如果說你有兩支軍隊,其中一支是你所認為的精兵強將,平日裡也對他們訓練做最高的要求。”
“另一隻則是散兵遊勇,你也不指望他們在戰場上有所建樹。”
“這時這兩支軍隊都被同一個非常弱小的對手所打敗了,這時候你會覺得哪一支軍隊更加生氣?”
扶蘇聽到這個問題,當即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當然是第一支軍隊了!”
聽到扶蘇的回答,唐宇十分滿意。
“不知你可否告訴我為何會對第一支軍隊更加失望?”
扶蘇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因為我對他平日裡的訓練,還有在他身上給予的厚望,所以正是因為有了期望才會感覺到失望!”
“若是那支平日裡我就不抱有期望的軍隊的話,他們的戰場之上縱然失利,我也會覺得非常正常。”
“因為我本身也不指望他們能幫我打勝仗,畢竟我可是有一支王牌軍隊的!”
話音落下,扶蘇剛想繼續開口,卻是張了張嘴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他突然之間就明白了唐宇所說的話,原來父皇真的是愛他的!
是的,他此前從來沒想過這些是為什麼?
同樣是犯錯,自己受到的懲罰永遠比彆人要嚴厲?自己所上的課為何永遠比彆人要多?
可是現在他卻是頗為感慨的開口。
“竟然是如此。”
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唐宇,扶蘇卻不複一開始的迷茫,堅定著雙眼站起身,對著唐宇深深的鞠了一躬。
“弟子多謝老師,若不是老師的指點,恐怕我日後和父皇縱然對彼此都有著關愛卻無法察覺。”
扶蘇已經想好了,若是自己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和父皇道歉。
畢竟此前的自己一直覺得是父皇在針對自己,針對儒家,可是現在看來,如果說父皇是愛自己的。
那麼為何父皇聽完自己的話和儒家的話後會那麼的憤怒??
如果父皇是愛自己的話,那不就是代表著儒家難道真的……
唐宇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遠方。
“自己去看,自己去學,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東西,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
扶蘇點了點頭衝著唐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一副恭恭敬敬的跟在唐宇的身後。
就在兩人閒庭信步的時候,許多道跟在他們身後的身影互相對視了一眼。
“差不多是時候了!”
這些人發現,似乎這唐宇出行之時身旁從來不帶任何的護衛。
恰好也給了,那些對於唐宇有殺心很大的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