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夫人派人過去請晏月的時候,晏月早已帶著如意直奔京城最貴的酒樓醉仙樓而去。
原主這兩年省吃儉用吃儘苦頭,最後還不是全都喂了狗。
虧啊,實在是太虧!
她可沒這麼傻,與其花錢去投資彆人,不如多投資投資自己。
不僅要吃,還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玩最好的。
總之就是一句話:既來之,則爽之!
可剛到醉仙樓門口,她原本美麗的心情就被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給破壞了。
“二位止步!”一名肩上掛著抹布的店小二頤指氣使地攔住了她們,抬的老高的臉上掛著狗眼看人低的神色,“我醉仙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兩名女子一看就是小家小戶出來的,真是沒長眼睛。
他們醉仙樓招待的全都是京城非富即貴響當當的人物,豈是她們這種阿貓阿狗能進的。
“人不能進,難不成畜牲才能進?”晏月故作驚訝的往醉仙樓看了看,揚高了聲調道:“你是說在裡麵吃飯都是畜牲?”
原主以前來醉仙樓的時候,這些小二可是鞍前馬後,殷勤得緊。
如今不過是兩年沒來,戴了個麵紗穿的也普通了些,這條看門狗便換了副臉嘴臉。
不過沒關係,她晏小刀會出手!
既然撞她槍口上了,她完全不介意多浪費點時間,來教教這雜碎做人的本分。
就這麼短短兩句話,店小二端著的架子立刻散了。
整個人像是受驚的看家狗一般,緊張的四下看了一眼,急赤白臉的怒道:“大膽賤婦!你知道來我們醉仙樓的都是些什麼人嗎?得罪了他們,你擔待的起嗎?!”
晏月眉頭一蹙,一個旋風轉身,反腳踢在了店小二的嘴上。
“嘴太臭,聒噪!”
店小二狼狽的摔倒在地,臉上多了個明顯的鞋印,一張嘴便吐出滿口的鮮血,其中還混雜著白花花的牙齒,疼得嗷嗷直叫。
“你是何人?竟敢來我醉仙樓鬨事!”一個帶著怒火的聲音陡然響起。
晏月不疾不徐的轉頭看去,隻見一名掌櫃裝扮的男子帶著兩名壯漢疾步而來。
“姑娘,當心。”如意嚇得趕緊擋到了晏月的麵前,驚慌失措的道:“你們要乾什麼?”
她知道姑娘如今身手了得,可那兩個壯漢一看就不好對付,她怕姑娘被傷著了。
“如意,不必驚慌。”晏月淡定的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將她拉到一旁,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你安心看著便是。”
“把他們給我拿下,送去衙門。”掌櫃一聲令下,兩名壯漢壞笑著擼起袖子,大搖大擺的朝著晏月走來。
就這麼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力氣。
晏月漫不經心的扭動著拳頭,隨著關節的活動,一聲聲清脆的“哢嚓”聲響起。
“喲,看來這小娘們還有兩下子嘛。”兩名壯漢對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
可他們剛笑到一半,笑聲便轉化成了慘叫聲。
“啊!啊!”
晏月掄緊了拳頭,接連兩個左右勾拳。
兩名壯漢相互碰撞,像兩坨肥肉一般堆疊著倒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