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修遠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嗯,表哥知道該怎麼做了,他是被冤枉的,確實不該死。”
“那便多謝表哥了,至於薑妙瑩和謝雲賢那對狗男女,即便證據指向他們,他們也定會反咬一口,或是找借口開脫。我此舉的目的也不是要置他們於死地,畢竟現在也還不是讓他們死的時候。”晏月的眸色沉了沉,看向徐修遠道:“表哥,我懷疑太傅府慘遭滅門之事另有蹊蹺。”
“蹊蹺?”徐修遠詫異的瞪大了雙眼,“你是說不是北國人所為?”
晏月搖頭,“不是,我隻是覺得北國人的手段太過卑劣,不像是單純的泄憤,更像是在報什麼血海深仇。”
“沒錯,這事我也覺得古怪,按理說他們殺人滅口之後會忙著逃跑,而不是……”徐修遠欲言又止,眼眶漸漸泛紅。
那樣的場景,他甚至都不敢回想。
太傅府全府九十八人全部被屠殺,血流成河,從主子到下人,從老到幼,無一幸免。
更令人難以啟齒的是,他們死後還被扒光了衣服,毀了容貌,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
“我懷疑薑妙瑩在背後耍了陰招,這才順利贏了和北國的比試,也因此北國才會仇恨至此。但我此前想辦法探過她,並未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說話間,晏月眼中滿是懷疑之色。
“那你接下來準備如何做?需要表哥做些什麼?”徐修遠觀察著晏月的神色,語氣中滿是心疼。
“兩個月後我會同太子帶兵進攻北國,並讓薑妙瑩作為談判禦史隨同前往,待見到當時來參加比試的北國使臣後,事情自會水落石出。”晏月頓了頓,麵色沉靜的看向徐修遠,“到時候,可能需要表哥幫我照看一下將軍府和太傅府。”
“進攻北國?”徐修遠震驚的站起身來,滿臉擔憂的道:“月兒,你可知北國的兵力遠勝我南寧國,這些年皇上一直十分忌憚他們,為了維持和平割讓出去不少城池,就連那次比試贏回來的三座城池也是曾經割讓出去的,你可萬萬不能有此想法,否則去了也是白白送命。”
“表哥無需擔憂,我給你看樣東西。”晏月取出從山上帶回來的手槍遞到徐修遠手上,“這是我和太子新做的武器,即便相隔幾十米,也能讓人瞬間斃命。”
“這是什麼暗器?竟如此厲害。”徐修遠打量著手槍,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是手槍,除此之外,我們還做了炸彈,可讓一座城牆瞬間轟然倒塌。”
說話間晏月從徐修遠手中拿回手槍,朝院中的樹木放了一槍。
“砰!”
手腕粗的樹枝瞬間斷裂,紛紛揚揚的樹葉隨著樹枝落了一地。
“月兒,這手槍當真厲害!”徐修遠看得目瞪口呆。
聽到聲響,四隻虎和下人們紛紛趕來。
“姑娘,您沒事吧?”如意滿臉擔憂的上前問道。
她本是在屋中守著的,姑娘說要和徐大人單獨敘話,便讓他們去其他屋子用膳了。
一聽到聲響,他們擔心姑娘出事,便快速趕了過來。
晏月不動聲色的將手槍收入袖中,擺了擺手,信口胡謅道:“無妨,隻是突然打了個雷,傷了樹枝。”
打雷?
眾人抬頭看看天上皎潔的月光,震驚的無以複加。
見鬼了!這麼好的天氣,怎麼會突然打雷?!
晏月抽了抽嘴角,忍住想笑的衝動朝眾人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先不要靠近那棵樹便是,我和徐大人還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