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月客套般的笑了笑,“多謝貴妃娘娘關懷。”
心中卻暗道:口蜜腹劍的毒婦,早晚讓你現出原形!
她雖不知道齊貴妃和北國還有沒有勾結,但卻知道齊貴妃心裡一定是向著北國的,隻是不敢表露出來而已。
“不必言謝,快入座吧。”齊貴妃微笑著點點頭,掠過晏月朝主位的方向走去,深不可測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算計。
待齊貴妃坐下後,她身邊的嬤嬤大聲說道:“都入座吧,貴妃娘娘的壽宴馬上開始了。”
晏月剛坐回到座位上坐下,便聽外麵傳來了徐嬤嬤那富有特色的通傳聲。
“皇後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參見皇後娘娘。”
唯有齊貴妃,從始至終都沒站起身來,隻是冷冷的看著皇後,一臉不悅地說了句,“皇後來了,便落座吧。”
全然一副高高在上,不將皇後放在眼裡的姿態。
皇後也仿佛早就習慣了一般,並未有絲毫的氣惱,而是麵不改色的走到齊貴妃身邊主位坐了下來。
說是主位,其實卻是和齊貴妃平起平坐,完全看不出主次之分。
晏月暗暗心疼了神金皇後一秒鐘,她這皇後當的也太憋屈了吧。
抬起頭時,卻見皇後正好笑意盈盈的朝她看來,是那種帶著寵溺和喜愛的笑容。
晏月心頭一暖,也回了她個甜甜的笑容。
齊貴妃的壽宴是在坤寧宮舉辦的,因此邀請的也都是些女眷,皇上太子等人都沒來。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便開宴吧。”齊貴妃對身邊的嬤嬤說道。
嬤嬤心領神會的點點頭,大聲道:“壽宴開始,請諸位賓客為貴妃娘娘送上賀禮!”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轉向皇後,畢竟沒人敢第一個出來搶皇後的風頭。
“後宮諸事繁雜,妹妹辛苦了。聽聞妹妹夜裡總是睡得不太好,本宮特為妹妹尋得一個具有安神助眠功效的枕頭,還望妹妹喜歡。”皇後朝徐嬤嬤招了招手,臉上始終掛著得體又大氣的微笑。
徐嬤嬤立刻命人將枕頭呈上前來。
齊貴妃看著那樸實無華,甚至充滿廉價感的枕頭,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嫌棄。
“本宮執掌後宮,確實勞心費神,經常睡不安穩,皇後有心了。”
齊貴妃話裡有話,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說話間,又從嬤嬤手中接過那個枕頭看了看,陰陽怪氣的道:“既是皇後送的,便是塊破布,妹妹也是喜歡的。”
這話看似是給皇後麵子,實則是諷刺她送的賀禮像塊破布一樣廉價。
徐嬤嬤眼眸一轉,適時登場,一本正經的感歎道:“好久沒見貴妃娘娘如此喜歡一件東西了!皇後娘娘這枕頭送的好啊!”
齊貴妃:“……”
真想立刻將這沒眼力勁兒的老嬤嬤拉出去杖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