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裕憤恨的講道“隻要我們殺了你,就能給那個狗東西一個警告。”
薩德反駁道“殺了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他可是我們的把柄。”
瓷言猛的咬了一下舌尖,眼淚瞬間飆了出來,求饒道“求求你們,我不想死。”
仁欲冷哼一聲,眼前一亮,提出了一個滿滿惡意的建議。
“你們說北辰在媒體上講‘禁毒’,若是他唯一一個學生明知故犯了怎麼樣?這豈不是一個最好的打擊。”
薩德厭惡的瞥了一眼瓷言,眼中的笑意出賣了自己,附和道“能怎麼樣,殃及城魚唄!這件事情一旦捅出去的話,他的後果……哼。”
晚承遲疑道“可是……”
仁欲不耐煩的打斷道“可是什麼?就這麼做。”
瓷言忍不住往後挪了挪,難以掩飾的哭泣聲,不斷搖著頭說道“不要,我不要。”
仁欲一巴掌扇了過去,怒聲罵道“渣種,你說不要就不要,你以為你是誰!”
瓷言被打的眼前一黑,趴在地上緩了幾分鐘,好似過了半個世界。
遲疑的晚承開口再次問道“北辰可是很寶貝這個學生,我們打一頓就行了,注射毒品是不是太嚴重了。”
仁欲得意說道“怕什麼?我們有人擔保。”
“可是他……”
仁欲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滾開。”
晚承咬著牙點頭道“一不做二不休,做。”
入了賊船還有下的道理,反正有人為他擔保。
瓷言在心裡疑惑道“有人給他們擔保,給他們擔保的人是誰?是他麼?”
腦海剛浮現一個人的身影,又被一個巴掌給打斷。
她情不自禁喊了一聲“疼。”
仁欲捏住手上打的通紅發紫的臉頰,問道“我們給你兩種選擇,你是想死還是想要被注射毒品。”
瓷言毫不猶豫的選了後者“毒品,我想活著。”
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隻有活著才有無限得可能。她相信毒癮可以戒,可是命沒有了,什麼才沒有了。她不想死在這個陌生的國家,就算是死她也要回家。
仁欲似是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指著瓷言放肆嘲笑道“哈哈,他怕死。北辰居然收了一個怕死的學生不擇手段的學生,你真是給他丟臉啊!”
薩德插嘴道“不隻是怕死啊!這副模樣真該讓北辰好好的看看他收了什麼學生,就跟著他一樣是一個敗類,我們的恥辱。”
仁欲眼珠子在眼眶轉了一圈,內心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幽幽的說道“好主意,我們拍就給北辰拍一個視頻,而那個視頻的內容就是他的學生心甘情願的自己給自己注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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