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慕檸斬釘截鐵地應道。
隨軍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可不會為了他的白月光,傻傻地放棄。
君子會成人之美,她可是女子,不需要~
瞧著她的眼眸,秦牧野鬆開她的手,那張冷臉帶著嚴肅。
他得想點法子,讓她在寒冬來臨之時,在海島能好過點。
江慕檸看著那皺著眉頭的嚴肅表情,鬱悶地鼓起小臉:這是有多不喜歡她去。
思及此,江慕檸甩了下烏黑如瀑的長發,加快腳步往前走。
檢票過後,便準備上車。
江衡看著自己和秦牧野大包小包,再看看江慕檸兩手空空,便將手中的小包遞給她。
“乾嘛?”江慕檸一臉抗拒。
“幫我分擔分擔。”江衡如實地說道。
江慕檸秀眉一擰,全身寫滿抗拒。不等她說話,便聽到秦牧野低沉地開口:“大舅子這點都拿不到?”
“倒也不是。”
江衡否認的話剛落下,便見秦牧野平靜地接口:“那就自己拎。”
說著,從手中的大袋子裡拿出早上買沙琪瑪,沉默地塞進她的手裡。
“……”江衡嘴角抽搐了下。
江慕檸眉眼彎彎地打開沙琪瑪,咬下一口,美滋滋地說道:“騰不出手啦,你自個兒加油吧。”
江衡隻好認命地繼續拎。
走進站台,江慕檸看到秦牧野拎的東西實在多,便想幫忙:“要不給我點?”
“不用。”秦牧野簡明扼要,腳步依舊穩健。
見狀,江慕檸聳了聳肩,繼續吃著甜甜的沙琪瑪。
江衡看著有點饞,湊上前:“你這小日子過得好像也挺好。”
“要不你也找個富婆嫁了?”江慕檸戲謔道。
“去你的,說得我像個小白臉。”
“你不是。”江慕檸認真地搖頭,“你黑著呢。”
“……”江衡額頭黑線,果然江慕檸的嘴裡說不出好話。
終於上了火車,江慕檸和秦牧野並肩地坐著。
江衡本來在另一個車廂,後來用三個饅頭,和車廂內同一個目的地的大爺換了座。
和現代動車出行的安靜整潔相比,江慕檸感受到了不同的火車文化。
車廂內擠滿了站著的人,還有大大小小編織袋,讓過道都變得狹窄。
男同誌多穿著的確良的襯衫,下身則是黑褲或者牛仔褲。女同誌則是穿著碎花裙,要麼綁著麻花辮,要麼燙著頭發。
車內很吵,到處是大聲交談和打牌的聲音,其中竟還有鴨子在那嘎嘎叫,生活氣息濃烈。
“多久才能到?”江慕檸好奇地問道。
“十五個小時的火車,再坐兩個小時的船到島上。”秦牧野如實地應道。
眼睛瞪得像銅鈴,感受著硬邦邦的座椅,江慕檸為自己的老腰默哀幾秒。
火車轟隆轟隆地往前開,江慕檸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
車內太吵,看夠風景的江慕檸便開始吃秦牧野帶來的吃食。
江衡畢竟是大舅哥,秦牧野便將一些吃食分給他,感動得他熱淚盈眶。
穿書後,除了江慕檸回門那天,他就沒吃上好的。
“江衡,你帶了什麼吃的?”江慕檸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