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課結束後,陳念和夏晴離開了活動教室,準備回家。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崔樹德、正校長楊萬軍和馮峰三人關於陳念能否“自由上課”的討論也漸漸到了尾聲。
正校長楊萬軍微微皺眉,思考片刻後說道:“既然你們倆都如此看好這個陳念,那便讓他自由上課吧。”
他目光沉穩地看向崔樹德和馮峰,神色嚴肅起來,“不過,這件事你去和他的任課老師溝通就行,不要讓其他學生知曉,咱們得把影響控製在一定範圍內。”
“行,我會去和他說的。”
崔樹德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他很清楚楊萬軍的意思。
這是給陳念開了個小小的後門,可這個後門絕不能成為一種讓其他學生效仿的開端,否則學校的管理恐怕會亂套。
“要我說,老楊,你這就是太穩健了。”
馮峰卻有不同的看法,他笑著對楊萬軍說道:“你可以往長遠想想,萬一以後陳念有了非凡的成就呢?到那個時候,要是談起學校支持他自由上課這事兒,他對著媒體說‘我能有今天這樣的高度,可離不開學校的支持啊’,你想想,這難道不是一段佳話嗎?這對學校的名聲也是一種提升啊。”
崔樹德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行了,老馮,現在事情能解決就挺好的,彆想那麼多了。而且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陳念這孩子我了解,他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就算我們這樣安排,他也一定會銘記學校對他的恩情的。”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有了結果,那我就先走了。”
崔樹德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楊萬軍關心地叮囑:“好,你也上了年紀了,平時要多注意休息,彆總是硬撐著,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啊。”
“知道了,你可真是婆婆媽媽的,跟個老婆子似的。”
崔樹德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眼神裡卻透著對老友的一絲溫情,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馮峰看著崔樹德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著調侃:“這老崔啊,還是那副臭脾氣,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
楊萬軍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慨,回憶道:“咱們三個從畢業就留在北大了,細細算來,已經有40多年了吧,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馮峰輕輕歎了口氣:“我在這兒的時間可比你和老崔還要多上幾年呢,算起來都快50年嘍。這一輩子啊,感覺就這麼過去了。”
他的眼神裡有對歲月的留戀,也有一絲對未來的惆悵,“唉,咱們都乾不了幾年了,也該退休了,把舞台留給年輕人啦。”
楊萬軍看了馮峰一眼,略帶責備地說:“你有高血壓,就少喝點酒吧,這可比什麼都強。”
馮峰回懟道:“你也彆光說我,你那煙要是能戒了,也比什麼都強。”
兩人像往常一樣熟練地拌著嘴,言語間滿是多年老友的熟稔。
而另一邊,崔樹德剛走出辦公室,就立刻撥通了陳念的電話。
此時,陳念和夏晴正有說有笑地走到家門口,陳念把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
兩人剛邁進家門,陳念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念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笑著接起:“喂,崔老。”
電話那頭傳來崔樹德略帶調侃的聲音:“事情解決啦,我這次可是把我這張老臉都豁出去了,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陳念滿心感激:“老爺子,真是太謝謝您了!您對我的恩情我都記著呢。下次我再去給您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