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聽到這話,黑著臉說道。
“我大夏陛下,派遣我等使團前來,隻有一句話!”
“哦?什麼話?”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如何選擇!”
吳雲州聽到這話,先是一陣憤怒,又是一陣慌亂,又想到自己兒子現在已經是無涯宗弟子了。
又想到之前那十幾人已經前往了大夏,說不定這時候大夏已經被滅了。
隨後就沒了任何後顧之憂,直接開口拒絕。
“哈哈哈,就憑你大夏,哈哈哈哈!”
“也配讓我趙國臣服,也不看看你大夏是什麼貨色!”
“實不相瞞,孤的兒子,已經被南山域上宗,無涯宗看上了。”
“待得幾年以後就可以去無涯宗修行,我趙國以後就是無涯宗的人。”
“你大夏還敢攻伐我趙國嗎,難道就不怕你大夏被無涯宗挫骨揚灰嗎?”
“哈哈哈哈!”
聽著吳雲州猖狂的話,尉遲敬德這暴脾氣,哪能忍,直接拍案而起。
“啪——”
“你趙國如此折辱我大夏,還敢口出狂言,今天就讓你尉遲爺爺教你做人。”
說著就要上去把打吳雲州一頓。
“敬德,坐下!”
房玄齡看著情形,趕忙阻止尉遲敬德。
尉遲敬德聽到房玄齡的話也是一臉憤恨的坐了回來。
看見他們這模樣,吳雲州笑的更猖狂了。
“這可就是你趙國的最終決定了?”
房玄齡看安撫住了尉遲敬德,又麵色陰沉的朝著吳雲州問道。
“這是自然,你大夏要是想打,孤之趙國自然是奉陪到底。”
吳雲州繼續猖狂的回答道。
“好,希望吳國主謹記今日所言!”
“敬德,走!”
說完就帶頭走了出去,後麵大夏眾人跟隨,都是一臉憤憤之色。
吳雲州看大夏眾人的模樣,隻當是他們被羞辱著急了,當即就更加狂妄。
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所倚仗的靠山,現在正在大夏錦衣衛詔獄裡遭受著無儘的折磨。
房玄齡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驛館。
“把今日的事情,一言一行都記錄下來,快馬加鞭傳回長安。”
“今晚諸位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城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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