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的楊賜皺了皺眉問道:“何為智者見利而思難,暗者見利而忘患?”
“你把這句話的意思說說看。”
楊彪幾乎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聰明的人在看到利益的同時,也會考慮到可能出現的困難和風險。”
“而盲目的人往往隻看到利益,忽略了可能帶來的問題和危機。”
“因此,在追求利益的同時,也要具備風險意識,做好應對困難的準備。”
坐在胡椅上的楊賜睜開了眼眸。
那極為明亮的雙眼,和那張滄桑的老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既知道,卻還行如此愚蠢之事?”
楊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段羽是否征伐羌族,與你有何乾係和好處?”
“你既反對,那就應該有能拿得出來的理由。”
“你身為衛尉,這是你官職所管轄?”
“一旦你在朝堂上提出這個建議,彆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你是否為了涼州,而是你選擇站在誰的哪一方。”
“我問你,如今段羽是何人照顧?”
“司徒袁隗。”楊彪低著頭說道。
“既是袁隗,那此事自由袁隗提出。”
“如若段羽征伐羌族失敗,既也是袁隗在陛下那裡受罰。”
“而段羽一旦立下戰功,我身為太尉,是有功?”
“還是有過?”
楊彪瞬間恍然,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營大者,不計小名;圖遠者,弗拘近利。”
“你啊,還差得遠啊,若真與袁隗較量,必然會吃大虧。”
“梁鵠以卑躬屈膝的小人罷了,舞文弄墨還可以,治理國家,他差得遠了。”
“你可知,段羽出使匈奴之後,給陛下送回了多少牛羊馬匹?”
“如今在陛下眼中,段羽何等受寵?”
“壓製段羽,百害而無一利,你卻因為梁鵠的一點小利,而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楊彪額頭上的冷汗逐漸流淌,一邊伸手去擦的同時一邊點頭:“父親,兒知錯了。”
楊賜抬起寬大的衣袖輕輕揮了揮手道:“去吧,這事兒不用理會,隻把段羽的上書呈上去即可。”
“陛下自然會有決斷。”
司徒府。
太尉楊賜收到段羽的上書的同時,袁隗自然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而站在袁隗麵前挨訓得則是袁術,袁紹則是站在袁隗的另外一旁,看著被訓斥了一頓的袁術臉上帶著笑意。
“好好學學本初。”
袁隗瞪了一眼袁術。
低著頭的袁術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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