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不存在族譜,就更彆提有記載了,張老隻知道自己姓張,但是到底是哪裡的宗家,他也不知道!
那就難辦了,看來墓主的身份成謎了,無人知曉!
“那張老,這水庫以前出過事嗎?像苒苒這樣子的?”
張老搖了搖頭,拍著胸脯子說!
“小道長,沒有啊!以前沒有,很正常,我爺爺那輩也沒聽說過!”
“除了那幾個外國麵孔那次死的多,但也沒水鬼鬨人!”
張老的意思胡壺明白,就是詭異的事沒有,鬨鬼的也沒有,但是淹死的人有不少。
這個很正常,有水的地方很危險,失足落水自然很多,也就是說以前一直都很正常,自從苒苒這次,直接成了屍鬼。
隨後胡壺又問了幾個問題,但可惜都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於是在張老家吃過午飯之後,胡壺便又回到了水庫大壩上。
胡壺一路都在總結張老說的這些,大致有個淺顯推斷。
首先,這大墓主人應該不知沉睡多久,或許陰氣越聚越多,提前造成了騎馬將軍的蘇醒,目前胡壺隻能認為他就是這個墓主了。
那一次蘇醒,可能神智未開,迸發死氣,這不用猜,一具屍體,一具千年老屍,可見他的死氣有多重?更何況還有苒苒口中的8位姐姐,按正常情況推斷裡麵必定有殉葬,所以死氣怨氣何其之大,這才引來無數烏鴉前來!
或許墓葬人也發現了,於是操控烏鴉投湖,想利用獻祭脫困,可惜這可是大局所鎮壓,水不乾,陣局不破,他不出。
因此又沉寂這麼多年,而且應該他也是屍鬼,至於此刻為何害了苒苒?
以苒苒口述,是一個騎馬大將軍來她家找自己,並不是自己貪玩,跑水裡被他害命。
那麼這個騎馬將軍必定練出了屍鬼離境,也就是說,他已經和人差不多了,隻不過人的身體裡裝著的是靈魂,而他身體裝的是他的鬼魂。
肉體被禁錮,但是鬼體不會,但應該也是出來一次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如若不然,怎麼可能容胡壺在這折騰幾天?
而且胡壺認為,屍鬼苒苒也是關鍵!
村裡這麼多年,那麼多小孩,可一個都沒出事,為何偏偏苒苒出事了呢?
而且哪個屍鬼不需要曆經百年,苒苒幾天就成形?
說她不特殊,恐怕三歲小孩都不信。
包括強大到如此地步的騎馬大將軍,不也睡了千年?
可苒苒呢?
她7天都沒用到,關鍵的是今天一看,她的皮膚除了沒有血色,膚白肌嫩,胡壺按上去甚至都有彈性,一點僵硬之感都沒有。
“難道,她也有特殊體質?”
忽然胡壺腦海中蹦出這個想法。
因該是,就和自己先天道體類似,應該苒苒的體質對那個騎馬大將軍有用,所以他才這麼大費周章,隻可惜他也沒想到苒苒會醒的這麼早,恐怕他以為至少還要100年吧!
不過很可惜,胡壺對體質並不了解,他也看不出來屍鬼苒苒的體質。
但是不管如何,胡壺都不稀罕,必須要毀掉那個騎馬將軍的布局,讓苒苒屍鬼分離,魂入地府。
反正不管那個大將軍要乾什麼,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事,既然死了,就好好死,再出來,必成禍害!
想到這,胡壺也來到了水庫大壩邊,他把目光瞄向了那環繞水庫的六座大山……
喜歡至棺重妖請大家收藏:至棺重妖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