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打獵?”
馬進想著這陸姑娘果然不同凡響,身子還沒好全就想著騎馬打獵了,即便他不問太子,他也知曉太子態度如何。
果然,崔銳輕皺了眉,斥了句:“一天天竟知道胡鬨。”
馬進急忙笑了笑,不敢應太子這句。
晚間時,陸小桃被一雙大掌扯進懷中。
這幾日因著那藥的緣故,她身子極為暖和,再加之男人陽氣極盛,熱的她實在受不了。
她不過扭動幾下便鑽出了崔銳的懷抱,而後側身對著床帳而睡,順便將一隻腳伸出被外。
誰知因著她這動作,她身側忽地一空。
緊接著她身上一沉,一雙大掌將她懸空抱起,再睜眸時,已被崔銳掰開雙腿跨坐在他大腿之上。
這動作讓二人貼的密實,她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遭殃。
陸小桃緊盯著太子——
燭火已熄,她隻能竭力透過漆黑的墨色去尋男人的瞳孔,隻尋到兩束陰鷙冷峻的幽光在她麵上梭巡。
這與她總是夢到的駭人巨獸分毫不差,唯一的差彆便是眼前這頭野獸能聽懂人話,她還能挽救一下。
即便再是不情願,陸小桃還是從喉間哼了兩聲軟音,並將小手伸到男人的衣擺處,輕輕扯了扯。
感覺到那抹寒光趨近於無,陸小桃悄然鬆了口氣,可與此同時,心頭苦澀之感卻如藤蔓將她緊緊纏裹。
她深吸口氣,放鬆了身子朝黑暗中的男人靠近,雙唇剛要貼上他,卻被他大掌扯開。
陸小桃不明所以,明明以前這招效果奇佳,她每次主動太子怒火就會立刻消失。
可今晚他捏著她手臂的大掌格外用力,骨頭仿佛都要在他掌中化為齏粉。
手臂上的疼痛,加之全身的燥熱,尤其是心間不明緣由的酸楚,讓她腦中的弦“砰”一聲斷裂開來。
她歪著頭望著他良久,心頭猛地竄起一股無名之火。
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陸小桃全身扭動,竟真讓她掙脫了他的束縛。
兩隻腳剛赤裸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就已被崔銳提著又坐上了他的大腿。
陸小桃咬了咬牙,本顧忌著他的身份不敢說什麼,可男人始終沉默不言,讓她胸口處的悶堵一陣強過一陣。
她忽地將兩隻小手握成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之上。
“你放開我。”
她嗓音中全是隱忍的怒氣和沙啞。
話音剛落,她手臂上的力度不僅沒消,反而箍的她越發喘不過氣來。
身子已被氣的微微發抖,此時此刻,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