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不斷的傳視頻回莫裡。
現在的莫裡大家都在排號,老兵想重新回前線,原本學生報考還會多思考自身情況。
素質不達標的會去綜合大學。
今年軍校的招生指數已經報表了。
莫裡人已經做好了,贏不了大家都一起死的決絕準備。
愛羅伊在皇宮裡,同樣好幾個晚上都沒有休息了。
他時刻都注意著各方傳來的消息,專業的團隊不斷的計算、預測犧牲情況。
這些天,抱回來的那個小娃,愛羅伊整天都抱著,逐漸的當成了掛件已經習慣了。
孩子也習慣了愛羅伊帶來的味道和安全感,每天在愛羅伊的身上安穩的很,哭都不帶哭一聲的。
……
萊西穿著紅色的鬥篷,不斷的在那些怪物之中跳躍,不斷的揮劍斬殺。
那一抹紅色成了蟲群裡的一點亮色。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從天黑到天亮。
紅色的鬥篷逐漸的帶上了豁口,又慢慢的變成了爛布條。
現在殺蟲子,彆說仇恨心理了,那是有力氣都才能思考的問題,萊西已經幾乎全憑本能。
可能是身體和精神力量都達到了極點,萊西覺得自己可能這次,有點要死了。
萊西抬起頭看了看懸浮的母艦,那上麵現在都是病殘,指望不上。
她還是要堅持。
一個滑步,躲開蟲子的重擊,條件反射舉起劍就想回擊。
突然遠處萊西看見了一些快速跳躍而來的身影,在巨大的蟲族的映襯下,那些黑點像活躍的跳蚤。
萊西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但是她知道那不是跳蚤,而是跳躍的人影。
會是誰?人早就跑光了啊!
萊西被白澤強行的抓上了母艦。
她的身體透支了,需要休息。
她和白澤一起在上麵看著下麵那些自動趕來幫忙的人影,萊西問白澤:“那些是什麼人?”
白澤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們:“可能是暗區原來的本地人。”
萊西奇怪的看了白澤一眼:“你開玩笑,暗區哪來的本地人?”
這地方原來根本沒人是原住民,都是一些其他國家活不下去的,跑來這裡苟且偷生。
這裡又沒有什麼生存手段,漸漸的就成了一些邪惡、肮臟的容納地方。
也有一些莫裡人來這裡做生意。
但是一個再不起眼的地方也會有無限的可能。
就比如現在,萊西和白澤清晰的看見,對方是在幫他們殺蟲子。
萊西和白澤都沒說話,能生活在這裡的人,跟正經軍隊裡出來的比不了,但是也肯定都有點本事的。
白澤對萊西說:“你先去休息,這裡我看著。”
萊西很想說你也盯了很久了,但是她確實的不行了,除了白澤這裡也沒人能盯著。
萊西回頭就在指揮室的一張用來簡單休息的小床上,“啪”的一下黏上去,然後悠長的呼吸就傳出來。
白澤回頭看了萊西一眼,根本無所謂弄不弄出動靜,反正她醒不了。
吊著一隻胳膊都莉克絲進來,看了一眼萊西,“她很久沒吃營養液了。”
白澤喝了一口茶水,說:“她現在應該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