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聲尖叫,那人已經滿嘴是血,劇烈的疼痛讓她徹底暈了過去。
其餘侍衛在搜查這處院子,查看還有沒有被藏起來的熊貓。
其中兩個將暈死過去的女人拖走,以防她血淋淋的樣子汙了夏冬春的眼,一邊小聲議論著。
“這些人怎麼長的這麼醜,一股子味兒就算了,白的跟死屍一樣,不會有什麼病吧。”
“管他呢,扔遠點。”
隨行的醫師上前將幾個小家夥帶走,也許是感受到他們身上沒有惡意,熊貓們掙紮的力度也少了很多。
夏冬春彆過眼去不敢再看。
團子這個時候比它們聰明多了,剛開始膽子不大,一有點動靜就往樹上竄。
一旦有人凶它,團子一定會更凶,齜牙咧嘴地罵回去。
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為了防止類似的事情再出現,夏冬春讓人帶著唯一清醒的人去了官衙。
皇後娘娘派了人來,這件事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也有朝臣試圖彈劾,隻是皇後沒有用內務府的銀子不說,也沒什麼威脅,沒人會無緣無故去得罪她。
皇帝也不願意為了這點小事與皇後爭吵。
他已經習慣了皇後的反常,既然不能廢後就隻能視而不見,也省得自己生氣。
皇後的懿旨在這裡還是很有分量的,沒過多久藏在城中的同夥就被一並抓獲。
他們的行動很隱蔽,有專門的人用銀錢去打聽消息,體格健壯的人才會參與狩獵,而那行已經全被處理了。
剩餘的人已經做好了準備撤離,隻等他們回來不日就可出發。
隻是沒想到等來了是同伴的死訊。
這樣的熱鬨可不多見,前往刑場的路上不少百姓都來看熱鬨。
“這是什麼人,怪模怪樣的,他們犯了什麼事。”
“皇後娘娘曾說不許隨意捕殺那黑白的大熊,這些人不知道怎麼想的,專門來偷人家的幼崽,可不就被抓了。”
“哎呦,野獸有什麼好抓的,真的是……”
“官家的大老爺們說了,以後在野外看見了也不許給彆人透露,尤其是這種怪模怪樣的異族人。”
“皇後娘娘心善,之前還免費給了我們藥,這話當然得聽。”
……
官衙中的縣丞看著麵前淡定的上司有些不解,“大人,娘娘的懿旨並未說他們犯的是死罪。”
“這些人都是沿海的商人,咱們這樣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胖胖的知縣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怕什麼,當今可是不許商人出海的,這都是異族人,一沒戶籍,二沒行商擔保,誰怕他們。”
“要是辦得好入了上頭的眼,咱們就不用在這兒待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