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放心,這件事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做。”
秦逐繼續說道:“秦康年也會出麵,到時候,你倆配合一下,順便也幫我看著點秦康年。”
“你是怎麼說服秦康年的?你跟他,難道……?”
陸昭元忍不住問道。
他現在真有點懷疑,秦逐跟秦康年兩父子,是不是已經冰釋前嫌了。
要是這樣的話,他就成了那個外人了。
“你覺得呢?”秦逐玩味道。
“額……”
陸昭元心頭頓了頓,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秦逐真的跟秦康年冰釋前嫌,也就沒必要讓自己做那麼多事情了。
不過,秦逐這番話,未必就沒有警告的味道。
明麵上他是讓自己盯著秦康年,但實際上,誰知道他有沒有跟秦康年說過同樣的話呢。
眼下,他跟秦康年,都不過是秦逐手裡的一枚棋子。
“我懂了。”陸昭元默默地點了點頭。
“行,我吃飽了,你慢慢吃。”秦逐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便直接離開了這家農家樂。
陸昭元默默地歎了一口氣,他清楚,這一次,有可能是最後一次跟秦逐合作了。
不論是成功還是失敗。
想到這裡的陸昭元,默默地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羊肉送進嘴裡。
但,還沒吃兩口呢,服務員便把賬單拿了進來。
“真是狗啊,請人辦事,連賬都不結。”
陸昭元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服務員遞過來的賬單,下一刻,當場暴走:“你們這踏馬黑店啊?就這一桌子菜,一萬多塊錢?搶錢呢?”
他們本可以直接明搶的,但偏偏還給他做了一桌子菜。
陸昭元雖然不缺錢,但也不興當冤大頭啊。
“額……”
服務員眼角抽了抽:“剛剛那位先生打包了兩瓶茅台。”……”
聽到這話的陸昭元瞬間沒了脾氣。
這件事要是放在彆人身上,就顯得很離譜。
哪有人請吃飯不結賬,還踏馬偷偷打包的。
但,這件事放在秦逐身上,就顯得很正常。
甚至你還會覺得,他沒薅個幾萬塊錢的酒,你還得感謝他。
就踏馬離譜。
陸昭元含淚結了賬,瞬間便沒了食欲,隨便扒拉了兩口,便重新戴上口罩穿上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離開了農家樂。
第二天一早,回到公司的陸昭元,便以公司業務需要為由,要求召開董事會,並且要求秦康年這個董事長親自出席。
秦珂和秦瑤兩姐妹被這個消息打了個一個措手不及。
就她們而言,肯定是不希望秦康年過多的出現在公司的。
要知道,秦康年手裡可還握著股份。
隻要他不出現,秦珂就還可以代為行使董事長的部分權力。
可一旦他回到公司,那秦珂就隻是一個徒有虛名的總經理。
另外,目前還不知道陸昭元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