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魚靜靜看著,任由老耗子逃遁。
等他收回視線望向旁邊。
宗承經曆一場鏖戰,附近十數公裡範圍內,血流成河,浸染大地。
宗師一刀落下,成群鼠區支離破碎,血肉橫飛。
那些妖王級鼠妖偷襲。
有些被宗承躲過,有些則是被赤瞳噬魂查漏補缺。
鼠族妖皇逃遁。
樹倒猴孫散。
鼠族沒了妖皇支撐,士氣大跌,鼠群如潮水般退去,前赴後繼鑽進那些窟窿,躲進山脈內部。
宗承拄著戰刀,喘著粗氣,眼中儘是殺意,周身血氣彌漫,猩紅血霧飄揚。
在他腳下血水與泥土混雜,泥濘不堪。
李沐魚出現在一旁,靜靜望著。
宗承這位宗師戰力不差。
隻是跟著他,一直以來皆是大戰。
宗師也扛不住。
“辛苦了,接下來就找一處清淨地休整,之後的路不好走,到時候,我也顧不上你。”
宗承心有不甘,沉默幾秒,才眼神鄭重望向李沐魚,思緒平複,認真問道:
“有三位武尊的消息了嗎?”
李沐魚如實點頭道:
“有了,找到一位的相關信息,接下來,我會過去,那就不是你能夠參與的,更何況你現在更需要恢複。”
宗承詢問道:
“找到的是哪位?”
李沐魚說道:
“那隻老耗子之前被邀請參戰,偷襲了一位劍修,想來應當是徐武尊。”
宗承擔憂問道:
“徐武尊還好嗎?”
李沐魚輕聲道:
“應該沒事,人不會死,妖族沒能殺得掉徐武尊,隻能將其困殺。”
“那頭妖帝還未能完全複蘇,並沒有一戰之力。”
“好好休息,如今的星槎海,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危險,武尊都能出事,你要小心。”
宗承真誠說道:
“您也要當心,我就不去拖累了,等您的消息。”
李沐魚微笑著,輕聲道:
“彆這麼想,能力範圍之內你做的很好。”
“再見。”
宗承鄭重點頭道:
“再見。”
李沐魚並未久留,從老耗子的記憶中得知徐晴雪的信息,哪怕時間過去很久,但是到如今,老耗子都沒收到徐武尊隕落的信息,說明那位姨奶奶肯定還活著。
一位極限武尊,又是劍修,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殺的。
宗承望向李沐魚消失的位置,深吸口氣,收刀入鞘,離開耗子窩。
接連大戰讓他變得吃力。
與多位妖王廝殺不死,單是這份戰績,放在以往,宗承自己都不敢想。
如今回想,他自己都覺得誇張。
——
——
白毛耗子放棄耗子窩,逃遁至星槎海禁區。
如今被聖言教視為聖地。
神聖不可侵犯。
白毛耗子心神大亂,慌張出現在附近,一個滑鏟,跪拜在禁區外。
“吾帝,不好了,吾帝,人族殺來了,他們殺進星槎海,求吾帝庇護。”
禁區內。
一道洪亮之音落入白毛耗子耳中。
“無需驚慌,一隻螻蟻罷了。”
“你剛剛突破不敵也是有情可原,本帝會通知‘覆海’,將那隻螻蟻斬殺,以人族之血警戒人族。”
白毛耗子聽到禁區內聲音,心中慌亂安撫了許多。
長舒口氣,白毛耗子才後知後覺,虔誠致歉。
“小鼠無能,打擾吾帝,讓吾帝煩憂。”
“小鼠必銘記吾帝恩情,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禁區內那道聲音,聖潔祥和。
“本帝正處於回歸重要時期,你來為本帝護法,待本帝徹底回歸,一切問題都將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