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妖帝怒不可遏。
它眼中的那隻螻蟻太詭異。
堂堂妖帝,哪怕如今隻剩妖魂,戰力大打折扣。
可它仍舊想不通。
自己還沒弱到連一隻螻蟻都解決不了的地步。
突然之間。
李沐魚身後泛起微弱空間波動。
一抹白色身影如飛箭襲來。
近在咫尺。
李沐魚轉身抬手,單手就將那道白色身影牢牢捏在手中。
看了眼那隻白毛耗子,李沐魚沒好氣道:
“不知道這是我放進來的嗎?”
“用這隻耗子來偷襲,真虧你想得出。”
白毛耗子在他手中不斷掙紮,張嘴撕咬,發出‘吱吱’聲響。
瞥了眼白毛耗子,被他和羽族妖帝折磨,日子真不好過。
李沐魚淡淡道:
“誰讓我心善呢。”
白毛耗子在他手中掙紮慢慢停止,沒了動靜,腦袋耷拉著倒在李沐魚手背上。
他是將白毛耗子妖魂完全拖入‘陰司鬼蜮’。
這才讓它這具身軀拉閘。
手裡把玩白毛耗子,毛皮溜光水滑,扒下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白毛耗子要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怕不是要被嚇的活過來。
羽族妖帝調動這座羽族高塔對他進行鎮壓。
李沐魚手按在劍柄之上,劍氣如瀑飛衝直上。
轟!
磅礴劍氣對撞高塔鎮壓。
如藏劍入鞘,劍氣呼之欲出。
羽族妖帝怒火中燒,對他恨之入骨。
高塔內部羽族留下的諸多禁製,不知為何,那隻螻蟻始終都是漏網之魚。
那些禁製能夠輕鬆鎮壓妖皇,外族妖帝進入此地,也必然遭受鎮壓,占不到便宜,甚至會有丟掉性命的風險。
李沐魚登堂入室。
直麵羽族妖帝,旁若無人。
羽族最強大的禁製手段,竟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羽族妖帝眼神陰冷,凝視它眼中的那隻螻蟻,為何能夠無視羽族禁製,總歸是有原因。
羽族妖帝在李沐魚身上仔細觀察。
反複多次,在李沐魚腰間懸掛著的那塊獸骨,才終於落入羽族妖帝感知之中。
羽族妖帝色變,心慌意亂。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誰?”
“你……”
羽族妖帝神魂猛然顫栗,心亂如麻,表現出強烈驚恐。
啞然失聲許久。
羽族妖帝聲音恐慌,試探著問道:
“你來自仙族?”
“不……不對,你是古魔,你……”
羽族妖帝思緒混亂,無法正常思考。
赤瞳噬魂。
‘終焉之獸’的骸骨。
李沐魚身上散發異常能量氣息。
羽族妖帝心神中回想起許多久遠記憶。
仙族!古魔!
都是羽族妖帝從李沐魚身上感知到的信息。
太複雜多變,讓它這頭妖帝都無法下判斷。
越是如此,羽族妖帝越發忌憚。
深深懷疑李沐魚並非‘土著’,極大可能來自域外。
否則這一切都說不通。
羽族妖帝六神無主,妖魂強烈波動。
許久後,那些不穩定恢複平靜。
羽族妖帝折騰這麼久,本末倒置,差點將正事忘於腦後。
“不管你來自何方,在這裡,是我羽族的地方,就算你是仙帝,等本帝重生,必將撕碎你,成為本帝的食糧。”
李沐魚默然不語。
在他來之前,想要輕鬆吞了洛寒,鳩占鵲巢,借屍還魂。
希望的確很大。
可如今李沐魚在,可不會讓它輕鬆。
羽族妖帝回過神,將注意力投入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