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登基第九章王越與左慈
柏山位於秦嶺向大彆山的過度地帶上,俺現在的地理]4該是在河南省與湖北省邊境地區,屬淮陽山脈西段,西起南陽盆地,東止雞公山,連綿二百多裡。而更重要的是,桐柏山是曆史上我國四瀆之一的千裡淮河的發源地。
臨近黃昏,阿鬥和童淵終於趕到了桐柏山主峰附近。放眼望去,一層層被夕陽染成的七彩雲朵繚繞在峰巒起伏之間,織造出一幅醉人的風景。而那高達一千多米的主峰太白峰,仿佛一座通天寶塔豎立在這裡,愈發增添了幾分莊嚴肅穆的感覺,令人遠遠望去,便已是肅然起敬。
這桐柏山附近的人拜盤古,盤古廟、盤古山、盤古船、盤古井、盤古磨等相關盤古文化的質證性建築隨處可見。同時因為這裡是淮河的源頭,千年來還流傳著許多當年“大禹鎖蛟龍”的傳說。
值得一提的是明嘉靖年間吳承恩曾在桐柏鄰縣新野作過縣令,期間多次到桐柏山遊覽,後根據“大禹鎖蛟”的故事及結合山上的水簾洞、通天河、放馬場、太白頂、花果山、老君堂等地名完成了傳世名著《西遊記》。魯迅先生在其《中國小說史略》中亦明確指證“巫支祁就是孫悟空的原型”。
桐柏山是道教的發源地之一,所以前世的時候,阿鬥曾經來過桐柏山,也登上過太白峰。不過相比起來,三國時代的桐柏山的居民遠比清末時候要少得多。
隻見童淵帶著阿鬥向著太白峰方向走去。中途道路雖然崎嶇難行,是不是的還有亂石荊棘阻擋,但是這對於阿鬥和童淵這種高手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終於,阿鬥兩人登上了主峰太白峰。在阿鬥那個時代,這太白峰上可是有一間大名鼎鼎的雲台禪寺,不過現在,這裡並沒有雲台禪寺,隻有一座淮祠。相傳這淮祠是始皇年間為了祭祀淮河之神建立的,而後來漢高祖劉邦也親自來過,祭祀淮河之神。自那以後,一直到靈帝時代,每年都會有官員前來祭祀和河神,祈求風調雨順。不過自從天下大亂後,特彆是曹操遷走了南陽的百姓之後,這淮祠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人來了。
不過此時,在淮祠旁邊的小亭當中坐著兩個人,一個光頭大漢和一個老道士。
童淵帶著阿鬥走過去,此時阿鬥才發現,那光頭竟然是一個老者,這老者頭發已經全掉光了,光頭上鋥亮鋥亮的,朝臉上看去,這老者臉上滿是皺紋,不過卻能夠明顯的看出來肌肉的紋理。
再朝身上望去,這老者身材非常魁梧,雖然穿著冬天的衣服,但是仍然能夠看出來很健壯,隱隱約約還能夠看見身上的肌肉塊。
同時在老者的旁邊,豎著一把劍,這劍比尋常的劍要大上不少,長度上都快趕上劉備的雙股劍了,而且厚度與寬度也比正常的劍要寬厚一些。
從這老者地外貌。阿鬥就看出來眼前這個老者是一個修煉外家功地高手。而且這人外家功已經修煉到了極致。
一般來說。人年紀大了。肌肉都會出現鬆弛地情況。血管也會逐漸地變細。同時骨骼當中地一些營養物質也會逐漸地流失。但是眼前這老者肌肉非但沒有一絲地鬆弛。反而非常結實。從這老者地年齡看來。這肌肉一點不鬆弛幾乎是不可能地。哪怕是修煉內功地高手。比如張三豐。內力修為就是再身後。等年齡大了身體地組織於器官還是會逐漸地老化地。
但是又一種人是例外。那就是將外家功修煉到了極致。煉筋淬骨。肌肉密度達到一個驚人地程度。如同磐石一般堅硬。就好比佛家說地“金身”一樣。即便是人死了。人地屍體也不會腐爛。
沒想到眼前這個使劍地禿頭老者。竟然就是這麼一個外家功練到極致人物。
禿頭老者身邊坐著一個老道士。道士身穿紫袍。鶴發童顏。手裡拿著拂塵。臉上掛著一絲微笑。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氣定祥和地感覺。
看到這個紫衣道士。阿鬥心中暗歎道:又是一個高手。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童淵這種高手成為朋友的人,大概也隻有同級彆的人物。
突然之間,阿鬥覺得,這天下間的最頂尖高手都聚集在這桐柏山上了。
“童淵老兒來了!”紫衣道士指了指童淵,笑著說道。
而光頭老頭則是一皺眉頭:“不是說就咱們三個人麼?他怎麼還帶著徒弟來!”
光頭老頭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無論是童淵還是阿鬥都聽到了,這光頭老頭把阿鬥當成童淵的弟子了。
“這個童老兒,出爾反爾,不是說趙雲就是他的關門弟子了麼?怎麼又收了個徒弟?”紫衣道士笑著看了看阿鬥,接著說道:“不過看起來童淵老兒這回收的這個徒弟還怎不錯,而且還是用劍的……”
“用劍的?”光頭老頭眼中寒光一閃:“他童淵老兒的舞槍倒是不錯,不過劍法平平,怎麼配教徒弟!他教弟子用劍太不將我放在眼中了!”
“老禿子,牛鼻子,又再背後說我壞話了!”童淵遠遠的走了過來,指了指阿鬥說道:“他可不是我的徒弟,我沒這
!”
而後童淵指了指對麵的兩人,對阿鬥說道:“看到了麼,這個禿子就是整天自稱天下第一劍客的王越,這老小子就會吹牛;那個牛鼻子叫左慈,整日鼓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經常給人算命,就是沒算準過。”
阿鬥點了點頭,想不到這禿頭之人就是帝師王越,而這個紫衣道士就是三國時代被神仙化的人物左慈。
王越微微瞅了瞅阿鬥,並沒有將阿鬥這個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放在眼中,而是衝著童淵喊喊道:“童老兒,彆以為你年紀比我大我就不敢打你!最近我剛剛悟出一套劍法,一會讓你試試!”
“劍法?老禿子,彆整天把劍法掛在自己嘴邊,你還真以為你的劍法是天下第一麼?”童淵略微有些不屑的說道。。
“哼,老子的劍法就是天下第一,你要是不服,咱們兩人比比劍法,五十招內,一定贏你!”王越開口說道。
“劍法天下第一,未必!”童淵詭異的一笑,指了指阿鬥,接著說道:“看到這位小友了麼?你要是能夠在三百招之內戰勝他,我童淵就承認你為天下第一!”
“就他?”王越此時才認真打量起阿鬥,此時王越才發現,這個年輕人武功底子不錯,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接著,王越目光掃到了阿鬥的佩劍,眼睛不由得一亮,王越一眼就看出來,冷夜劍不是凡品,雖然比較細一些,但是能用這種劍的人,劍術上肯定有些造詣。
不過劍術上有造詣又能怎麼樣,王越自己沉浸在劍術當中幾十年,王越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人能夠在劍術上超過自己。
王越臉上突然鼓起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童老兒,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賭你的那本《馬經》!”王越笑眯眯的說道。
這《馬經》是童淵從西戎手裡得來的,傳說是黃帝時期馴馬大師王口傳下來的。這馬經裡麵不但記載了如何辨彆和訓練馬匹,更記載了如何讓馬匹繁殖,如何選種才能生出好馬。
“哈哈哈,老禿子,你的口氣倒是不小。想要我那本《馬經》?也好,不過你總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好!我也把我那本《魯公秘錄》壓上如何?”王越道。
“這《魯公秘錄》本來就是你從牛鼻子那裡贏回來的!輸掉自然不心痛了!可是這《馬經》可是我費儘心思得來的!”童淵冷哼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馬經》弄來的時候就隻剩下三張殘頁,而我的《魯公秘錄》可是全本!”王越急忙爭辯道。
童淵一愣,沒想到王越竟然知道自己的底細,隻見童淵尷尬的一笑,開口說道:“好,既然這樣我就跟你這個老禿子賭一把!”
童淵望了望阿鬥,開口說道:“小友,一會你可彆輸了。待會一上來你就用你那太極劍法,千萬彆輸了!隻要你贏了那老禿子,那本《魯公秘錄》就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