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警方順著線索找過去,卻隻抓到了拿到錢,正準備換個錢袋,化妝成送外賣的要逃跑的鄭大少爺,這下,鄭家全家都傻眼了,經過審訊,大少爺交待:被綁架的不是他,是另外三個少爺,原來,大少爺欠了賭場一大筆錢還不上,又借了高利貸,不敢跟家裡開口,就打起另外三個兄弟的主意,把他們騙來,在咖啡裡下了麻醉藥,之後從他們三個人的銀行卡裡取出了幾百萬的現金,不過,這些遠遠不夠,他知道,如果給老爸打電話說三個兒子被綁了,老家夥不會救人,隻有說被綁的人是他,才能讓老頭子出錢,於是自導自演了這麼一出戲。“他們三個在哪?”警察問。根據大少爺說的地點,“芒山。”警方立刻出發去救人,本來以為隻是簡單的把人接回來就完了,誰知,當警察趕到的時候,現場竟慘不忍睹:三個人兩個被狼咬死了,一個躲在樹上,已經被嚇的失心瘋了,芒山上常年有野狼野狗出沒,而大少爺把他們三個用繩子牢牢困住了,使他們想跑都跑不掉,活活喂了野獸,這回大少爺把禍闖大了。二少爺被送進精神病院,治療了許久都不見好轉。
大少爺被依法審判,鄭老爺找了最好的律師為他打官司,錢向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淌,當鄭老頭好不容易把兒子的命保住了,回過神卻發現,不止管家跑了,王嵐也不見了,而鄭家平日裡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都找上門:這棟彆墅歸我們了,你的公司也沒了,在郊外的彆墅也賣了,你現在就是個身無分文的老頭子而已。“不可能,怎麼可能?我不信。”鄭老頭瘋了一樣的搖頭不信。債主把賬本拿給他看:城西的彆墅被賣了,公司的貨款交不上,供貨商已經停貨了,各大股東紛紛要撤股,管家卷了你保險箱裡的錢和珠寶以及古董跑了,你的那個漂亮的老婆把幾套彆墅都偷著賣了,拿著錢也跑了,你現在除了在牢裡那個敗家子兒子,什麼都沒了。鄭老頭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可是他身邊一個靠的住的人都沒有了,那些以往的合作夥伴,都是因為錢才巴結他的,此時又豈會管他一個一無所有的老頭的死活,當即讓人把昏迷不醒的鄭老頭抬了出去,曾經風光無限的大富豪,此時就跟一個乞丐一樣被扔出了住了一輩子的房子。
鄭老頭躺在街上,天黑的時候,被凍醒了,他掙紮著爬起來,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是富豪鄭老爺,不是路邊的乞丐,我有四個漂亮的老婆,不會沒人管我的。”發著燒的鄭老頭,跑到離了婚的一個老婆那,卻看見曾經被他拋棄的女人,此時正和一個男人摟在一起有說有笑。“你是誰?她是我老婆,你滾出去!”鄭老頭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你以為你是誰呀?咱們倆離婚都十年了,你還有臉找上門,該滾的是你,滾出去!”人到中年的前妻,把這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攆了出去。
鄭老頭再也挺不住了,又昏了過去,被送報紙的發現了,敲了門,前妻怕他死在自己家門口給自己惹麻煩,隻好把他送進了醫院,這邊打上點滴,那邊前妻就和自己後找的丈夫離開了醫院。鄭老頭燒退了,卻因為沒錢付醫藥費被扔出醫院,正當他坐在地上,被人像乞丐一樣對待的時候,一輛車出現在他麵前,“你兒子跟我們說了,他把你安排在養老院了。”車上下來一個人說。“兒子,是老五嗎?他在哪,為什麼不來見我。”鄭老頭問。對方卻並不回答,隻是把他拉上車,車開到了本市最好的養老院,鄭老頭被安排進了豪華套房,從今天起,他就在這養老了。
鄭老頭不甘心,想儘一切辦法查老五的事,最後竟查到,老五如今自己開了一家公司、一家洗浴中心、在一家品牌汽車公司裡還有他的股份,每年光分紅就不是一筆小數字,他還有了一家屬於他的娛樂城。“這個混蛋,竟背著我做了那麼多事,我居然看走眼了。”鄭老頭氣憤的自語:我鄭家居然要靠一個私生子來維持昔日的繁榮,不行,我必須出去幫他指點江山,不能讓他亂來,萬一他守不住這些產業呢?鄭老頭有些自大了,他現在住在養老院,老五連看都不來看他一眼,還好意思說要去幫人家指點,真臉大。“你要去哪?”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問。“去找我兒子。”鄭老頭又拿出往日的派頭說。“你回去,你兒子交待過,不許你離開養老院一步。”工作人員硬是把老頭拉回房間,轉身又給鄭總打電話,
不多時,養老院來了四個穿西服,戴墨鏡的保鏢,他們是來監視鄭老頭的,把鄭老頭看的死死的,“你們到底是哪來的?”鄭老頭質問道。“我們是恒濱公司的,江總派我們來看著你,說不讓你亂跑,離開養老院一步。”恒濱公司,鄭老頭嚇一跳:那個混小子,居然和恒濱公司搭上線了。鄭老頭試探性的問:“我兒子跟你們老板關係好嗎?”“當然好,道上的人誰不知道鄭懷鄭公子的靠山是江楓江總。”保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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