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海島,一年四季溫差不會太大,可已經是冬天了,早晚的涼意還是很明顯的。
彆說涼意了,海拾怎麼都感覺比夏季更熱,準確的來說,是燥熱。
傍晚,海拾沐浴後靠在涼亭裡吹風,可依舊解決不了體內狂躁。
“碧兒,去拿扇子來,給我扇扇風。”
碧兒見她穿著單薄的在涼亭裡吹風就已經擔憂不已了,這會兒居然還叫她拿扇子來?
可看她神情,確實很熱,額間還冒著細汗,總覺得自家姑娘這兩天不正常。
碧兒取來扇子,在一旁慢慢幫她扇著,“姑娘,要不,還是去找大夫來看看,是不是身子有何不妥?不然為何會大冬天的老是喊熱?”
海拾這幾日莫名很煩躁,也不知道是因為熱的,還是身體真的不舒服,確實有些反常。
不過這反常的點也有點讓她難以啟齒,因為她除了燥熱,更多的是對某些方麵的欲望很強烈。
但想來,總歸也算是身體不適,萬不可諱疾忌醫。“明日去找來看看,或許是有些不妥。”
碧兒這才滿口應承了下來,可又聽海拾喊道:“還是很熱,大力點扇。”
這一夜,海拾基本沒睡,就算迷糊著睡了會兒,似乎也都在做春夢。
早上起來,頂著黑眼圈嘀咕:以前,也沒發現自己對這方麵的需求有這麼強烈啊?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最近看帥哥看多了?
記得上次做這種夢還是穿來之前,那確實是很真實的夢,夢裡的男子是長發,但看不清臉,憑著手感可以判斷,應該是個帥哥。
夢到與帥哥乾這種事也就罷了,第二天起來渾身酸痛的地步,並且有某些痕跡,讓她都不敢相信是夢。
可身邊確實空無一人,房門也沒有被開過的痕跡,總不可能憑空出現一人跟她做這種事吧?
但那個夢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突然又開始做這樣的夢,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這次沒有那麼真實的感覺,可能,隻是某些欲望在作祟。
“昨晚沒休息好?”
海拾聽到聲音,從發愣中回過神來。“嗯,可能是太熱了,沒睡踏實。”
墨染疑惑道:“熱?這可是冬天,雖然不會像海外的冬天那般下雪,可也不至於熱。”
海拾覺得解釋不清楚,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然後開始練武。
沒練多久,海拾感覺越來越熱,頭暈乎乎的,還有些意識模糊。
墨染發現了她的異常,還沒開口問就見她身體向後倒去。
眼疾手快的上前接住了她下墜的身體,焦急詢問著:“你怎麼了?”
海拾搖搖頭,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手卻不聽使喚的向墨染的臉頰摸去。
墨染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可他沒像最初那般直接將她打飛。
而是拉下她不安分的手,“告訴我,是哪裡不舒服?”
她看著海拾紅撲撲的臉頰,額間還冒著汗珠,猜想她應該是病了。
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碧兒見自己姑娘被抱著從練武場出來,還以為是受傷了,“姑娘這是怎麼了?”
墨染沒時間理會她,急忙喊道:“去叫大夫。”
迦釋在後院聽到動靜趕來,見墨染抱著海拾進了他的房間,大為震驚。
彆說房間了,就是院子也不是女人能進得來的,更何況,他還抱著她。
看來,在他心裡,她終究是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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